尾声

半个月后。

克里斯也并没觉得他们离开了多久，甚至冬天都还没过完。但当他和其他人一起走进修dao院，看见ting院里的芙兰卡时，他还是震惊到yan睛瞪圆了呆站在原地——芙兰卡的小腹微微隆起，shen边站着jing1壮的陌生男人，正有说有笑地晾衣服。

鬣狗经过他shen边：“你看，就是这小瘪三，夺走了我们的宝贝芙兰卡。”

白鸟也经过：“你可以再说大声点，最好让芙兰卡听见。”

克里斯盯着芙兰卡的肚子，崭新的生命就在那隆起的腹中。他早看惯了死亡，陡然间看到“即将诞生”，让他莫名地jin张。

乔森把卡车停好，走过他shen边dao：“怎么不进去？”

“……总觉得要离芙兰卡远点。”克里斯说着，神父恰好从廊下chu来，轻飘飘地望了他们一yan。接着神父又转shen往告解室方向走去。这是讯号，示意他们去告解室回话。从正门去告解室势必会经过芙兰卡晾衣服的ting院，白鸟和鬣狗若无其事地走进去，还跟芙兰卡打了声招呼；接着是乔森，和芙兰卡以及那个陌生男人颔首示好。只有克里斯，他几乎贴着修dao院的院墙，走过礼拜堂，在长廊上也依然贴着边走。

“Fox？”芙兰卡仍然看见了他，“huan迎回家。”

克里斯倏地皱jin了眉tou，挤眉弄yan地思考了几秒后，batui往告解室方向跑了。

陌生男人忍俊不禁问：“他怎么了，是我长得有些吓人吗？”

“怎么会？”芙兰卡温柔地朝他笑笑，“他总这样疯疯癫癫的，不用guan他。”

和煦yang光透过告解室的彩绘玻璃照亮整个房间，双手合十的女神在斑驳的光里显得尤为圣洁。克里斯走进去时，另外三个人已经零散地坐在排椅上。他倏地乖巧了，进去后轻轻掩上门，脚步声跟着放轻，走到乔森shen边坐下。神父仍是平时的模样，梳着整齐的ma尾，dai着遮光yan镜，坐在第一排翻看厚重的《箴言》。

克里斯小声dao：“……现在是要干什么？”

“等人，”乔森低声回应，“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jiao代。”

克里斯倏地起shen，乔森yan疾手快一把摁住了他：“你去哪里？”

“去洗手间chou烟，不是还要等吗？”克里斯dao。

他话才说完，告解室的门“哐”的被人捶开了。ju大的声音引得四个人都回过tou，灰鲨chu现在了门口。他dai着mao线帽，两gen帽绳还连着小mao球，垂在他xiong口；他叼着没有点燃的烟，驼着背，一脸全世界都欠他命的表情走进告解室，在最后一排最右坐下。这倒不奇怪，灰鲨永远都这副死相。jin接着山猫也进来了——她是狮鹫里唯一的女杀手，小个子，看起来像十四五岁，实际上已经二十七了，总爱穿条纹长袜和短裙，永远han着bangbang糖。

她和灰鲨是搭档，但不知为何，山猫一pigu坐在了最后一排最左的位置：“哼。”

克里斯好奇地往后看了两yan，好奇dao：“他们吵架了？”

乔森无奈dao：“我没记错的话，我是跟你一起才回来的。”

“哦……”

再过了几分钟，tui伤才愈的麋鹿也进来了。他打扮得总是很像个guandao工人，今天也不例外，穿着一shen灰绿搭pei的工装，径直坐到了第二排。

神父“啪”地合上《箴言》，起shen走到女神像前，面对着排椅上七个奇形怪状的杀手，说：

“他们四个才回来，刚好我有事要宣布，所以把你们三个人也叫来了。”

众人看向神父，表情都变得沉稳。

“简单说两件事。

“第一件，今后我们不会再为大总统服务了，新的史密斯议员很快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