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在这儿。”

克里斯慢慢站起来，和女神面对面。

“刚杀完人。”乔森关上门，又在怀里摸了摸，摸了个小盒，“饿不饿？”

罗伊·怀特携全家敬赠。

说起来，克里斯从没仔细打量过这些神像。他压就不信神。

“神父的弟弟。”

“尸现在就在礼拜堂。”乔森说，“不知为什么，神父没让我理尸。”

“没有其他事了，一会儿在修院吃午饭，芙兰卡会跟你们商量程。其他的任务暂且都先放一放，”神父接着，“Snake留一下，Fox去忏悔室罚跪，二十个小时，不许吃饭。”

“……”克里斯，“你好臭啊。”

他握着塑料餐叉，将被油包裹的树莓挑起，递嘴里：“……可以，好吃，比小岛的好吃。杀谁啊？”

“是。”男人忽地伸手，在看见自己手上的血之后，他又迅速换了

“……？”

克里斯：“…………”

他话刚，克里斯的肚就“咕——”地响了好长一声。他还没彻底清醒，着接下来：“饿。”

男人在他旁边坐下，克里斯瞥了他脸上的血痕——那一看就是死人溅回来的痕迹。他收回目光，垂下拆盒；但他刚睡醒，本没什么力气，好半晌也没把盒上的胶带撕开。

克里斯抿着嘴笑起来，又坐回地上，双手抱膝，继续和她对望。

“哦，神父今天让你留下是有任务是吗？”克里斯打开盒，里面是一块树莓芝士糕。他不争气地砸吧两下嘴，又说：“叉呢？”

供桌上有些落灰，看起来是打扫的家伙偷懒了。他兀自神，顺手将桌上的灰去，却在供桌的角落摸到了刻字。那里摆着烛台，字被挡住了大半；于是他轻轻挪开蜡烛——

神父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芙兰卡要结婚了，这周礼拜日举行婚礼；所以你们这周别离岛，帮忙布置一下修院，选两个人当伴娘伴郎，剩下的人也要参加婚礼。”

“我记得放盒里了。”

杀手们：“……”

“……”克里斯再吃了糕，“那是他亲弟弟吧？”

正当克里斯有来气的时候，男人染血的手伸到他面前，替他撕掉那块胶带。

“然后是第二件事。”

上任，接下来很长时间，让他当选下一任大总统就是我们的主要工作。

虽然他们七个各有各的病，各有各的靠不住；但在神父真有什么重大吩咐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会认真起来。

克里斯不可能真的乖乖罚跪，但也不敢提前去在外面晃。他在忏悔室百无聊赖，很快就靠在角落里睡着了。直到忏悔室的门被人一推开，克里斯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一睁便看到摇曳的烛光。他茫然地看向门，乔森从漆黑的夜里踏来，带着郁的血腥味。

在神父的授意下，装满金银财宝的卡车被白鸟开了修院的后院，克里斯看着他们在光下闲聊，有说有笑，满心烦躁地走该死的忏悔室。他推开门，风涌去逗得烛火晃了晃。这次没人再陪他一起了，他走去带上门，在女神像面前盘坐下。

他在气不通的忏悔室里着了烟，不知怎么的，突然仔细欣赏起前这座神像来。和礼拜堂或者告解室的神像不同，忏悔室的神像只有半，放在整石雕刻来的供桌上。赫法娜女神微微垂着，睛半闭着，双手在饱满的房前十指叉地握住。克里斯看了许久，忽然惊觉她很熟，和怀特家的那座泉池女神像有难以言喻地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