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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的时间,他不是在发情,就是在犯病——评价来自凯希。
里恩皱起眉头,捻起笔记本认真看了半晌,问:“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凯希翻了个白眼,“‘贵族’。”
“那这个呢?”
“‘血脉’。”
“这个。”
“‘分尸’。”
那一页一共就只有三行字,里恩不认识地占了一半。
凯希无奈极了,索性读起来:“‘拥有皇室血脉的上原贵族,遭到无差别杀人犯的袭击,三十四人死亡,五人被分尸成碎块,手段残忍,无’……”“这个我认识,”里恩接话道,“‘强奸’,是吧。”
“我一直怀疑你的脑髓都是阴茎的形状。”
“那要切开看才知道,等我死了我允许你切开我的头看看。”
“我在问你,”凯希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事吗?”
“嗯?跟那个要死的人有关系吗?”
“没关系,好奇而已。”
“喔……”
为了给里恩翻译那些词,凯希不得不凑近。车厢里的桌子并不宽,也就够放两本书;凯希凑得近了,身上隐隐的香味就不住地往里恩的鼻子里钻。那味道很难形容,里恩曾试图从他贫瘠的词汇量里找出符合的,但以失败告终——那大概是北原厚厚的积雪开始融化的味道,加上浸润的松木,再加上很多很多阳光,和一点点熟透的草莓。
“不知道,”里恩嗑药似的嗅着凯希的体味,低声说,“我又不住上原……”
“三十四人死亡,可比你厉害多了,”凯希说,“你都才杀十七个。”
“你找男人的标准是一口气杀多少个?”
“我找男人的标准是不会在做爱的时候吐出来的。”凯希嘲讽道,“不知道就算了,反正你一向帮不上忙。”
“我都没有嫌弃你爱对着尸体手淫!……你让我想想,”男人的性格被凯希拿捏得死死的,“怎么可能会有我不知道的八卦?我完全想起来了,之前在上原嫖妓的时候听男娼说过这个灭门分尸案。”
“嗯哼?”
“具体原因不知道,反正就是在上原西郊的别墅里,也是夜里,大概三四点?我忘了……就是进去杀人。”抽完了烟,里恩从口袋里摸出几颗太妃糖,慢条斯理剥开糖衣,先塞了颗到凯希嘴里,再剥下一颗,“据说哈,从仆人到主家,都死光了,一个不剩。”
“主家几个人啊。”
“六口人,但只死了五个。”里恩继续说,“全部被斩成块儿了,跟剁排骨似的,脑袋分了好几块。”
“嗯?”凯希含着糖,口齿不清道,“不是都死光了?还有一个呢?”
“这就是这件事有意思的地方了,尸体拼起来只有五个人,还有一个是他们家的小儿子,当时应该是八岁还是九岁?……哎都行,反正他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说死光了?”
“在烤箱里找到了他衣服没烧完的碎片,发出来的新闻上说条子断定尸体被烧成灰了。”
“犯人被抓了吗?”
“没有,”里恩抬眼看向凯希,恰好看到他锗色的唇张开条缝,柔软的舌在拨弄着糖,“这都十几年前的事了,都销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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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希如果能帮他口交一次,他愿意戒一个月的麻药。里恩偷偷想。
“……真有意思,史密斯的秘书查这种陈年旧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