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分钟，歇尔的血几乎要了；他连抬的力气都不再有，意识已经走远。

“是她非要我摘掉面罩，”同伴，“臭死我了，她上什么味啊，一发霉的鞋味。”

同伴叫里恩·瑞德，代号鬣狗，不过一般大家都会忽略掉原意，直接叫他狗。狗喜粘着凯希，基本上任务他们俩都是一组。原因很单纯，狗的嗅觉很锐，甚至可以说，什么他都觉得臭；唯独凯希，凯希的味是香的。

“对哦，那样你吐的话还能直接喝回去，别浪费嘛。”

他还能看见的，只有青年的腰，和黑的平角内。那里完全起来了，同为男人，歇尔很清楚那是什么东西的形状。

总统选举已经快接近尾声，只剩下最后两投票。联的选举程非常麻烦，从地方上议员自荐政绩考察，选一共十六名候选人，第一票选决前八，第二票选决前四，第三决前三，然后开始为期一个月的自由演说，再由民众票选最后的两名。

“里恩，我回……”“啊！啊啊——”

凯希坐在窗边，正着烟翻看那本笔记的内容，也懒得抬，淡淡：“喔？好厉害哦小恩，会自己手了耶，可喜可贺。”

他的同伴正敞着，着避的，光发亮地翘着；同伴的面前是张开躺在餐桌上的少女，下一览无余。但最让人震撼的，还是少女的腹——她平坦肚上全是呕吐，甚至不少溅到了她脸上。

同伴仓皇地了嘴角，着气：“，你太臭了，呕……”

歇尔人生中所看到的最后一个镜，是青年拉下内，用对着他手的模样。

青年用连衣裙拭净钢针上的血，将它收回了义肢当中。

“你这么盯着我看，”青年说语带笑意，吐字并不那么清晰，“我很难不起。”

而史密斯手里现在着大总统的独修女的丑闻，据神父的推断，这样的杀招，史密斯肯定会留到最后才用。而凯希的任务，就是在丑闻公开之前，暗杀史密斯。

“……情报都到手了？”里恩赤着上从盥洗室里走来，难得地正经，“怎么样？”

推开门的瞬间，女人的惊声尖叫打断了凯希的话。

“喔，被扇耳光了，”凯希笑眯眯地依着门框，“不，是不是比还？”

狗一天之中最清醒的时候，就是刚过的时候。

“凯希——”车厢门忽地被打开，着防毒面罩的男人窜了来，“哇，我就知你结束了，我在隔的隔的隔都闻到味了。……事后？”

满屋弥漫着血的腥甜，目之所及都是鲜红，这其中歇尔死不瞑目地表情最能刺激凯希的神经。他低低着气，受着所带来的纯粹快乐，：“去。”

凯希斜看他，手却没停，熟稔地搓着自己的。

等里恩收拾好他的呕吐后跑去洗澡，凯希坐在窗边，仔仔细细一页一页将笔记本上的内容看了个遍。

目前正行到自由演说的时候，史密斯和现任大总统都不负众望地杀了前三名。

“……打得我脑袋嗡嗡响的，”同伴捡起扔在床上的防毒面罩，飞快上，“她力气好大，早知应该让她坐上来自己动。”

“知了，我会收拾的。”同伴拆下避，敞着毫不避讳，“他妈的，臭女人……”

“是呢，了超多的。”男人自顾自地在他对面坐下，从他嘴边抢过半支烟，递自己嘴里狠狠了一大：“……你在看什么？”

他同样买了级车厢的票，位置和歇尔的包间只隔了两间。

“哦，好。”同伴，“那你慢慢，有需要叫我，我帮你，用嘴也可以……”“快。”他沙哑又甜地说。

“史密斯养的三个情妇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我都清楚了。……你洗得可真够久的。”

“我反正闻不到，”凯希说，“倒是你吐的这些，好臭。”

从史密斯下榻的酒店，到随行人员，再到演说的地和场次，笔记里记录得清清楚楚。

凯希一边看笔记本，一边用脚尖勾床下的行李箱。片刻后他“啪”的合上笔记本，蹲下打开歇尔的行李，从里边抓看起来质量还不错的丝质白衬衫和西，利落地穿上。很快他就把自己收拾成普通人，拿着笔记本，光明正大开门走去，顺手带上门，将满地的血和歇尔沾着的丑陋脸庞关在后。

歇尔的行李里有个包的笔记本。

“史密斯随行秘书的笔记本。”凯希又从烟盒里了新的来上，片刻后忽地把笔记本往里恩那儿推，“这个，你看看，你知这说的是什么事吗？”

“恶心！恶心死了！”少女猛地坐起，抓过衣服盖在上，接着便重重一掌扇在同伴脸上，“你他妈才臭！有病！”

“因为我顺便手了，”里恩说，“两次。”

说完，她就抱着那堆衣，急匆匆地从凯希边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