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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涉晔的心就晾下一截,要是自己的弟弟真的听了魏皤之言,他还哪里有脸去见地下的父王,还哪里有脸再当这个太子。
浯晌并没有下手,但说出的话,却更让涉晔感到绝望。
“我嫌脏,如果因为碰这个贱婢,让本王沾染上了什么污秽之物,玷污了本王,这罪,你担当得起?”
因为嫌自己太脏了,所以才不肯碰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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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利用美色勾引大臣,把皇家脸面都丢尽了的无耻淫乱之人,还是死了好!”
果然自己这样的人,还是死了更好吧,毕竟亲弟弟都那么说了。
“···明明是我更优秀,我一直在守卫疆土,大家还一直为你这个庸弱的太子说话!”浯晌越说越激动,他指着涉晔,宣泄着多年的不满,“我如今才知为何!闹半天就是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
“我不是···”涉晔只觉得万事皆休,万念俱灰,他出卖着自己的灵魂,出卖着自己的身体,就是想把一切见不得光的事情烂在自己身上,可是,再如何,他也不愿意被自己的弟弟指着骂。
骂着骂着,浯晌看桌子上有瓶白酒,他二话不说抄起酒瓶,对着涉晔已经被干到红肿的菊门插了进去。
“本王就用这白酒,给你的烂穴消消毒!”
“啊啊啊——!”辛辣的白酒刺激着脆弱的肠壁,涉晔痛苦的挣扎起来,想逃离这非人一般的折磨,但浯晌力气非凡,粗鲁的压制着他。
“饶了···饶了我···”没过一会儿,涉晔就失了挣扎的力气,双目也变得空洞涣散。
“还望昭王殿下息怒,考虑太子的身体···”
魏皤也觉得浯晌的举动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连忙上前阻拦,却被怒火中烧的浯晌推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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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怎么做,轮得到你一个下人对我指手画脚?”
待整瓶酒灌入穴中,他抽出酒瓶,将其砸碎。
“有你这样的哥哥,已是我不幸,有你这样的太子,是国家不幸!”
一阵咆哮后,浯晌不想在这肮脏的地方多停留一秒,快步向门口走去,离开前,还放了句狠话:
“这件事谁都不许说,不然当今圣上颜面何在,本王颜面何在?捅出去了,本王要你们的脑袋。”
再看涉晔,像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一般,眼神空洞,、嘴巴里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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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到霜降之时,青年的身上却只有一件单衣,涉晔宛如行尸走肉般,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宫里。
一直隐忍着,却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被人知晓,还是自己的手足,一股绝望感涌上心头,他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太子殿下,让我好找,”萧悟清小步跑到涉晔身边,搀扶着他,“大家都很担心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