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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玉茎上的簪子又阻止着他的发泄。
涉晔只觉得耻辱无比,明明在被一个小孩玷污,自己却舒服起来了。
“而且,总觉得哥哥的样子,很像路边的母狗呢,”男孩坏笑道:“哥哥可不可以学两声狗叫啊?”
如此难以启齿的事,涉晔自然是难以做出来,“汪···”
“大点声音啊!”男孩不满的猛抽涉晔的臀,激起一晃一晃的肉浪,而后者又痛又爽的大叫着:“汪——!汪——!汪——!”
青年精致的口大张着,艳舌整个翻了出来,到真像是一条狗。
众人也是看得起劲,借着机会向魏皤示好:“太子殿下温顺了很多啊,不愧是魏皤大人,如此会调教人。”
“哈哈,”魏皤却对如今的涉晔不是太满意,“还不够,他的眼神里还没死呢,等什么时候变成了脑子里除了淫乱之事容不得其他,才行呢。”
端木浯晌被安排在了十分舒适的寝殿,可他怎么也睡不着,现在国家内忧外患,动荡不安,皇上又重病,还将这么一个烂摊子交给太子。
每每想到皇兄,他就来气,这位仁柔的太子,怎能处理好如今的情况。
他从小就生活在涉晔的阴影下,只是因为自己晚出生一年,皇兄就是太子,自己就是王爷,无论自己怎样努力,获得了多少军功,大家的眼神,只会盯着身为储君的太子。
夜不能寐的他,走出寝宫,在宫中踱步,路过一处点着灯府邸,嘈杂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什么如此吵闹?”现在已是午夜时分,寻常人早已歇息,此处却喧闹无比。
“回禀昭王殿下,是王公大臣们的宴会。”看门的小太监回复道。
端木浯晌内心一阵邪火:“现在国家内有叛党外有敌人,他们还顾着吃喝玩乐?”
“殿下···相王公阁下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小太监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他算个什么东西,起开!”浯晌推开小太监,一个螳螂腿就将乌头门踢的粉碎,而殿内吵闹,寻欢作乐的勋贵们并没有注意到浯晌。
端木浯晌一进门,就闻到了刺鼻的酒臭,足以抵寻常人家一年收入的玉酒,就这么倒在地上,纸醉金迷的场面触目惊心。
浯晌就这样一路上前,走到了大殿正中,就看着一个腰肢纤软,皮肤白皙的男妓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行着床第之欢。
“啊啊肉棒!汪汪——!汪汪——!”
“真是一条好狗啊。”
“你们都在干什么!”忍无可忍的端木浯晌大喝一声,大殿的柱子都颤了三颤。
“昭···昭王殿下···”就算是勋贵,也不想与手握兵权的昭王交恶,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事,跪拜行礼。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云雨之欢···”浯晌一把拽住了男娼的秀发,他倒要看看是谁迷的这帮王公大臣魂飞魄散的,可当他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脑子里直接炸裂开来。
“皇兄····?”
“浯晌····”涉晔大惊失色,全算万算,他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会出现,“别看我···求你···别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