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他回神，看着周围的恶窃窃私语，拉着刘众赫就跑。“如果你是个恶还好办，”金独拽着天使一路跑了城，一坐在地上大着气，“可你是个天使，我可不敢保证你没事，我可保不住你。”刘众赫异常地沉默，金独拽了拽刘众赫的衣角，可他就像个雕塑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

“该死的，别打了，我错了！”金独举起双手认输，整个恶像一滩烂泥一样在了地上。刘众赫收回了剑，坐到了金独的旁边。“你怎么这么大反应，玩笑都不能开？好歹认识这么长时间了。”金独了后脑勺，这个狗崽下手太狠了，他的后脑勺到现在都隐隐作痛。刘众赫没说话，金独还是扭过看了他一。

第二百年的时候，用金独的话来说，两个人已经熟络到能睡一张床的程度。“哎，我就开个玩笑，你发这么大火至于吗？”金独狼狈地躲开刘众赫的剑，上蹿下。“我要杀了你，金独！”刘众赫的动作越来越快，仔细看还能发现天使的耳朵都红了。

“我吗？没什么好说的，”金独摆了摆手，“和你差不多，不别的恶的圈，就选择浪了。”刘众赫没再追问，他绝对还有所保留。

金独才回过神来，一张脸红了个彻底。他怎么会对着一个天使愣神，虽然他确实很好看，恶捂着脸想。

先大脑一步了决定，刘众赫抱着金独。金独愣了愣，还是伸手回抱了他。太多的委屈在这一瞬间爆发，金独似

“好了，朋友间人肺腑的心环节到此结束，我们先城吧。”金独起拍了拍土，指着不远的城镇：“不过你还是伪装一下你的翅膀和光环吧，那里是恶的居住地。”

“这就是你浪的原因？”刘众赫嗓涩，挤了一句话。“是也不是，”金独拽了拽他，示意他坐下来，“我的母亲，叛离了地狱，选择了和大天使合作。因为我是她的孩，所以我一直被他们排挤。这太烦了，我就也跑来了。”顿了顿，金独笑了笑：“我想去找她，可我本不知她的行踪。我只有我自己了……呃，谢谢。”

他的话还没说完，脑袋就落了地。“太吵了。”刘众赫还维持着挥剑的动作，周围的恶下意识向后退，他的周围形成了个真空地带。虽说在这里，因为纠纷而大打手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刘众赫狠辣的手段还是让他们心一颤。原来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在乎自己，金独怔怔地看着刘众赫还滴着血的剑失神，这太不可思议了。

“选择自我放逐，是因为我的灵魂有缺失，”刘众赫自顾自说着，“我缺少人的能力，没有办法和他人共情，神格残缺，所以我选择了放逐自我。”刘众赫瞥了撑着下的金独，伸手放在他前晃了晃。“现在该是你坦诚一的时候了。”刘众赫说。

“……谢谢你。”金独低着，闷声闷气地说。刘众赫下意识地捂着，他觉自己似乎也并不开心。收拾好心情，金独扯了扯刘众赫的斗篷：“我们走吧。”

刘众赫还是不说话，金独实在是摸不准这臭小又发什么神经。“你还记得你问过我为什么自我放逐吗？”“怎么突然想起来说这个了？”金独坐了起来，挠了挠。

“哟，这不是独吗，浪了这么久还知回来啊？”后传来一刺耳的声音，金独回，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确实很久没见了，欺怕的臭虫。”金独反相讥，好笑地看着对面的恶脸涨得通红。“哈，你这个叛徒的儿还敢这么嚣张，真是不知好歹……”

这是他们一起浪的第一年。

了城，刘众赫才真正意识到金独未尽之言背后的难言之隐。城中所有的恶都用最大的恶意对着金独，可他就像无事发生一样穿过集市，就像恶意的中心并不是他。

“你……不会难过吗？”

“难过？难过能改变他们的想法吗？”恶嗤笑，摆了摆手。金独仰看着刘众赫：“对我来说，与其时间悲伤，还不如去偷一吃的，毕竟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刘众赫看着那双澄澈的眸，没有错过他底一闪而过的悲伤和绝望。他抬起手，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了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