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生疏，可是对于他们而言，是无比的亲昵。

“果然，你和他是朋友，和我不是。从来都算不上朋友。”沈青折叹息，“那柴老板在我动手的时候，就请袖手旁观吧……就像秦留猥亵我的时候一样，袖手旁观。”

他脑内像是有两个声音在挣扎着冒，那个小小的，挣扎着哭泣的自己，和走到尽，无法释怀又绝望至极的自己。

只能赏了他一掌，说：“疼我了。”

柴荣跪在地上，怔怔说不话。

柴荣没有得到预想之中的耳光。

“不，”柴荣忙，“你打。你打。”

沈青折了然的笑容。

他站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过去——第二个挨打还这么迫不及待的。

“他现在在国外，应该已经快死了，du这东西，只要沾一，就万劫不复。可是我觉得还不够。”沈青折说，“只需要你轻轻推一把。”

“你和秦留才是朋友，我们不是的。从来都不是，”沈青折慢慢地说，“但是……我给你的东西，为什么可以转手送给他？我知我……没有什么很好的东西，所以我把心剖给你看的时候，为什么要把它踩得稀烂呢？”

“青折……”

他接受到了情敌们嘲讽的神，面上岿然不动，心里千疮百孔。

他看见自己鼻尖悬着的泪了。晶莹剔透的。摔下去，像是他破碎的心。

柴荣被盯着看了更久，像是在被宣判。

他仍然从商人的角度下意识权衡利弊，秦家和他们是有生意上的往来的，秦留又是家中独，将来……

那么好的青折，小小的，围着颜旧旧的红围巾，笑起来生动无比，会给他生日礼的青折。

如同在上的悉一切的神。

柴荣心里轰然一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们之间断无可能了。

沈青折继续评：“技术稀烂……”

柴荣像是浑麻痹一样，一都动不了。

他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跪下去，跪在他的脚边，试图攥他的手。沈青折没反抗，了鼻：“你是要抓着我的手不让我打你吗？”

“吧。”沈青折灭了烟。

最后都化为了疲惫。

“下一个，下一个，”沈青折跟叫号一样，“……柴同学。”

那么早就碎掉了，所以不会再好好地一个人。

为什么……要这么伤害他呢？

柴荣浑一震，他已经太久没有听他这样叫了。

时旭东捂嘴已经来不及。

正常状态的沈青折温柔理智，绝不会说这话来，这使得现在的他极尽蛊惑之能，语调轻柔，让人无法拒绝。

可是柴荣没有喝醉。

真的很烂吗……？

沈青折隐隐记得，要跟柴荣说的话，好像都说尽了。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话说得暧昧，时旭东顿时被几个人瞪视。

他说：“那你能帮我把秦留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