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坐上警车就不说话了，两名警员也没有要搭话的意思，尽guan迟暮的案子在外面很轰动，但老警察都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对迟暮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车上的冷气呼呼的chui着，警车里有一GU若有若无的烟味，迟暮盯着在排档杆前面的小菸灰缸，里面的火星已经熄灭了。

迟暮突然想到他父母还在的时候，夫妻俩经商赚了点小钱，但到底没接受过高等教育，家里常常能见到被sai满的烟灰缸和空掉的酒瓶。

父母从不在迟暮面前喝酒cH0U烟，但他也不傻，知dao这是不对的，小时候会试着把菸灰缸藏起来，但父亲总是能轻易找到。

想来就是因为他shen上的那GU本不应该chu现的、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烟味。

回到之前的警局，王霖跟在一位明显b他高阶的警官旁边，记者少了很多，大约要等到ting审才会再度蜂拥而至。

王霖没有和迟暮对到yan，迟暮就看着同样也在打量他的长官，中年人脸上没什麽皱纹，表情却崩得Sijin，看向他的目光几乎是瞪视。

迟暮很瘦，手铐显得有些多余，只是虚虚的tao着，稍微抖个几下就很容易hua下，旁边的警员扣住他的手腕，qiang迫他把手举到手铐不会hua下来的程度。

再次进入审讯室有zhong恍如隔世的gan觉，长官坐在对面，王霖变成了纪录，等到押送他的人chu去，整个房间就变得Si一般的寂静。

长chu一口气，迟暮乖巧的坐着，在审讯室里这麽镇定的人要麽是变态杀人魔，要麽就是缺心yan。

他很明显两者都不是。

长官往前坐了点，双手jiao叠，摆chu一zhong胜券在握的状态，迟暮就明白，案情有了其他进展。

「迟先生您好，我姓林，我们接下来有一些关於您案子的事情要询问您。您有权保持缄默，但您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我明白。」迟暮点点tou，林长官继续说dao，「您有委任的律师吗？」

迟暮笑了一下，试图缓和气氛，「警官，这并不是一个好笑话。」

林长官脸sE不变，「之後ting审会有公共律师为您辩护，保障您的基本权利。」

「林警官。」迟暮开始有些困惑了，「您到底想问什麽呢？」

他看向一边的王霖，对方连笔记本都没打开，这是一场不在案的审讯。

「迟先生，接下来我们问的所有问题都不会存在卷宗上，不guan您说了什麽，是真是假，他没办法成为证言的一bu分。」

「……」

他不说话了，将放在大tui上的手放到桌上，手铐敲击铁制桌面，发chu喀啦喀啦的声音。

见他pei合的摆chu愿闻其详的样子，林警官掏chu一份文件，「迟先生，我想您大概知dao案情的发展chu乎了我们的意料。」

「在开始之前，我想先问几个问题。」

「您请讲。」

「你在这之前认识Si者吗？」

「不认识。」

「那你为什麽想杀了他。」

不会记录在案，迟暮放松了些，louchu一个浅浅的微笑，「因为他想杀了我。」

「你觉得为什麽之前其他遇害的超商店员会Si？」

「因为他们没有防备。」

「你有防备？」

「我以为您看见我的水果刀了。」

「我们如果定X成故意杀人是可以的，你应该知dao吧？」

「当然，司法掌握在您的手中。」

「Si者shen上的刀伤是怎麽回事。」

「这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