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问有指名的对象吗？」

姜穆寒并不是每天都待在男模会馆，b起这里，他更常跑去商贸大楼找闻皓泡茶聊天──更正，是听他发牢SaO。

这天他刚从闻皓那边回到Wen''''sHouse，有些还不认得他的男公关把他当成了客人，他不动声sE，就是静静观察这里的运作，或多或少看看情况。

「姜哥你来啦！今天有想接客吗？」小光本靠在柜台和伊晨聊天，一看到姜穆寒，便朝他朝气地挥了挥手。

「叫我姜寒就可以了。」

加入这里也有段时间了，姜穆寒并没有和下属混熟，就是an之前说的那样，把这里当成打发时间的地方。只是偶尔，他也会因为无聊接些客人，但就是挑单制，不是有钱就叫得到他，就算社会地位很高也不尽然。

值得庆幸的是，因为是走後门，他并不需要跟其他人一样，又要尽力争取chu场的机会，又要取悦客人才能得到小费。不然像刚上任的新人，为了钱，为了门面，他们多数都得靠口才或才华，好让客人愿意往自己shen上消费。

「这样会不会以下犯上啊？」小光担心地问。

「还好，就是个名字。」虽然和下属没有熟到一定的程度，但因为一开始就是跟小光和伊晨碰面，所以姜穆寒对这两人倒是有点熟悉。而他本shen也没有很喜huan什麽哥、什麽姊这zhong称呼，索X就任人直喊昵称，只要不无礼，他都不会怎样。

小光也是个shuang快的人，一听姜穆寒不会觉得是冒犯，就点toudao：「好，那我下次就叫你姜寒！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先去接客了喔，掰啦！」

「去吧。」

现在是点台的尖峰期，大bu分的男公关都已经就位，唯独姜穆寒和伊晨依旧待在柜台，倒也不是藉机卡在这偷懒，而是伊晨今天刚好站柜台，除了招呼客人，就不需要再另外接客。

「怎麽了吗？」伊晨发现姜穆寒没要走的意思，便主动关心dao。

「小邵今天没来？」

「没有。」伊晨顿了一会儿，正犹豫是否要如实相报，又想起对方是主guan便老实dao：「嗯……不知老板有没有跟你说过，公关并不是他的本业，所以他大bu分的时间不在才是正常的。」

原来不是本业吗？姜穆寒心想，如果不是公关的话，那他的本业会是什麽呢？

伊晨看chu姜穆寒的心思，微笑dao：「这bu分涉及yingsi，所以我不方便透漏。如果他愿意告诉你的话，之後你就会知dao了。」

姜穆寒嗯了一声。

「你看起来还有些疑惑。」伊晨偏tou，「有什麽想知dao的可以问我。」

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姜穆寒也不客气dao：「你们的入职条件是什麽？」

虽说本shen也会chu入这zhong地方，但会chu入不一定就会了解内幕。之前问了一下闻皓，他只告诉他能进来这个地方都是筛选过的……那是怎样的筛选？他也是ting好奇的。

「我们是怎麽进来的吗……」伊晨m0着下ba，「几乎都是靠关系近来的吧。你跟哪个公关熟，打好关系、对方就会评估你有没有进场的价值。如果有，我们会跟老板或邵哥说一声，等他们衡量过、觉得适合就可以进来了。只是老板一般不会chu现在这里，所以招揽公关的工作一向都是小邵在chu1理。」

小邵？

听到这两个字，姜穆寒微微眯起yan睛。

这些天一路走来几乎都是听人喊那人「邵哥」，像这样直接喊「小邵」的，除了伊晨，好像还没有其他人。

所以伊晨其实是和莫邵承平起平坐的吗？还是说，除了莫邵承，第二最受huan迎的就是他了？

「他是我们这里的tou号公关喔。」伊晨说。

姜穆寒颔首，「那你呢？」

「我？」伊晨笑了一下，「你可以理解成，因为小邵也常常不在这里，所以在你来之前，很多事情都是由我代办。」

行，那就是排行第二的公关了。

姜穆寒继续dao：「但拉人进来应该也会需要一些条件？」

「对。」伊晨莞尔，「基本上要入职满一年，评价也得维持在四到五星才可以推荐。」

「评价？」

伊晨指了指柜台上的QRcode，「这有电子问卷，接客结束後都会请客人填写，大概一到三个月检视一次，看看有什麽需要改进的地方。」

姜穆寒点tou，「那你觉得什麽样的公关才算有发展X？」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