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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川带着他一起倒到床上,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对面贴在萧驰野胸膛里。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了安全套和润滑油,萧驰野越看越熟悉,沈泽川提醒他,就是在阿野哥哥的床头柜抽屉里找到的。所以沈泽川知道不是自己一厢情愿,萧驰野也很早就为了和自己做爱做着准备,他昨晚才敢那样一试。
沈泽川打开管盖挤了许多到萧驰野手指上,湿淋淋黏糊糊,他拉着萧驰野的手从自己腿间穿过去,摸到后穴口,希望萧驰野的手指能把自己也弄得那样。“有你在的时候,不要再让我孤独地自慰了……好不好,阿野?”他不要叫萧驰野哥哥了,从此萧驰野是他的爱人。
6、宫交
萧驰野捂着沈泽川的嘴,无名指被含去了深处。衣柜的空间过分狭小,刚刚被突然回家的纪纲打断的做爱,在这里似乎有了复燃的苗头。阴茎拔出去了,但被姿势限制又贴在了阴阜上,沈泽川的两瓣阴唇在不安地颤抖着,整个身体因为恐慌起伏很大地吸吐着气。
萧驰野想安慰都无从下手,纪纲回来前,他们脱光了在沈泽川房间里做,萧驰野站在床边,把他两条腿都拉到自己腰间操他,沈泽川快要高潮了,前面的阴茎甩着喷了一小股,阴道里正在前兆性地痉挛,破碎的哼声里都是无师自通的下流叫床。
然后萧驰野听到了大门外的脚步声和钥匙与锁的转动。躲到柜子里成为这样一个尴尬的姿势以后,他们才彼此反应过来完全可以先锁了房门,穿好衣服出去见人。都晚了,纪纲喜欢打开所有房门通风,并且亲力亲为全屋的地面卫生。萧驰野听着柜门外纪纲给地面泼水的声音,硕大的水点打在地板上,会让人联想到方才的射精。
沈泽川的裸体还在他怀里,乳房贴在他胸口,阴唇则已经分开就骑在他的阴茎上,刚刚被操开过还没合拢,沈泽川伸手下去又往两边拉开了一点。姿势像一个变形的骑乘,两人身下都是沈泽川的衣服,柔软而不稳定,沈泽川坐得又慢又深,萧驰野的耻毛扎得好痒。
纪纲好像结束了这个房间的打扫,但现在出去无法解释凭空出现。萧驰野放开沈泽川的嘴,抓着他的腰上下动作,力道一大,一堆衣服就塌了,沈泽川摔到他身上,把龟头猛得咬进了宫口,一圈紧肉没遭过这样的突然袭击,打出一阵酸软。“不行了…”沈泽川小声求饶,子宫口吞得太紧了,萧驰野用力拔出了一点,沈泽川还没把气喘匀,萧驰野又猛操了进去。
沈泽川被操得满脸是泪,偏偏两腿被卡住了只能张开被插曲,萧驰野随手拿起一件给他擦眼泪,摸着手感有些熟悉。原来他失踪的衬衫在这藏着呢。正好,萧驰野抖开穿上,沈泽川果然整个人都更紧了,萧驰野想再插进子宫都较量了一番,沈泽川拼命摇头拒绝,龟头坚决顶开的时候,像戳破了水气球,里面盛着的全吹了出来。
7、留在体内的精液
白手创业的前半年,萧驰野忙得睡不到几个小时,网购了几张行军床,草创团队就直接睡在租来的二十平办公室里,带一个卫生间,洗脸池的水既解决了洁面,也解决了泡面。
沈泽川撑着卫生间里的这面镜子,挺脏的,几个大老爷们大概从没擦过。萧驰野有过这么不爱干净的时候吗,沈泽川想到以前,半夜做完萧驰野也会抱他去清洗,现在是太累了,还是他对自己才那么上心。
萧驰野从背后环着他,脸蹭着肩膀仿佛能就地睡着,插在阴道里的阴茎勃勃跳动着,但人却停止了抽插。外在的身体安静地相拥,内部的性器官热烈地咬合。萧驰野比他高好多,沈泽川要撑着东西,踮起脚,才能在站立姿势做爱时把阴茎尽可能吞下去,时间一久,萧驰野又不抱着他,绷直的小腿有隐隐的抽痛。沈泽川偏过头去和背后的萧驰野接吻,像是带唤醒效果的药剂,萧驰野揽紧了腰部,探下去安抚沈泽川的性器和阴蒂,腰部冲撞的速度和频率都加快了。
一场不怎么尽兴的做爱。沈泽川突然就来了,没有套子,同事就睡在门外,地方窄小。本来只想接吻的,沈泽川舔着他冒出来的一些刺人胡茬,背过身去脱了裤子,手指伸进去捅了两下,撑开阴道前庭叫他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