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一次使用后

萧驰野气极反笑，伸手打了一下他，谁他妈说我还想搞了。沈泽川很镇定地说，你看你的。萧驰野低，果然很诚实，不过他了一气，偏生嘴，那我也不。但小朋友还是那个姿势，说，“昨天是沈兰舟，今天是沈泽川。”他们都沉默了一会儿，沈泽川有尴尬，算了，男人总是对有抵的。

里躺了人。他随手关了门，还落锁了。潜意识里也觉得，接下来不宜被外人打扰。沈泽川在他，快呀。走过去首先看到的是沈泽川的白肩膀，他本来像是准备闷在里面吓人一的，结果自己先熬不住伸手臂来透气。细的上臂夹着被，肩膀一直光往下，线的末端也在外面，已经是足够圆的弧度。

“阿野哥哥，不要了，不行了。真的一碰就痛，不去了。”沈泽川裹着被，很可怜地求着。萧驰野气得想去给他一，是谁一副不被就难过得要死的样，现在居然倒打一耙，把他污蔑地像霸王上弓的那一个。萧驰野无从下手，像小时候一样磨着牙伸两只手模仿大灰狼的可怕爪。他有颗虎牙还没磨平，很轻易就提醒人记起，他也只有二十岁。

沈泽川的女分确实被他使用得有些过度，本来应该是粉白的现在看起来又红又，过去一夜了都有些合不拢。沈泽川说内都不能穿，碰到就很痛。萧驰野有些自责，虽然昨晚他问了很多次还要不要了，沈泽川一直都要他继续，但这小朋友是个坏小孩，是只小狐狸，他就不能信他还受得了。比如此刻，他回过神来发现沈泽川背对他跪在床上，手撑着墙，回说，要是阿野哥哥还想要，我查过了，后面也是可以的。

揪着被模仿被的良家妇女的沈泽川突然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在以后的年月里被萧驰野回忆起来了许多次，他总觉得，沈泽川不是在十八周岁生日上正式成年的，也不是被他开女时成为大人的，而是从这个笑容开始，沈泽川对自己的乃至人生开始全盘掌控。

萧驰野把他的手拿来，也架上自己肩膀，拉开大冲了去。萧驰野太长了，沈泽川的手指每次只抠了一，直接撞开了一层很的，沈泽川叫了一声，手指在他背后抓四迹。萧驰野握着他的腰撞，逃不开的沈泽川在他手下前后抖动，波跟着颤，从此往后，也许是鸟情结的一变，把沈泽川到飞甩一直都是萧驰野的癖之一——他就是看着这个画面，验了人生第一次在里内。

沈泽川被抱在怀里，他伸手把萧驰野的内褪下了一半，起的戳着他的，沈泽川想直接吃去，可是开了好几次。萧驰野觉被握住了，低看到细白的手指圈着在给他手，了两下刮下来一层黏，沾着就了自己的。沈泽川任由自己的翘着，大拇指搓，中间三个手指都在熟练扩张。“两年前…你赶我走的那个晚上，我第一次学会自…”沈泽川另一只手环着萧驰野的肩膀，想使力吊住快下去的，却得很。“阿野哥哥…要我吗…为什么不来我…”

有想炸的冲动。萧驰野想把沈泽川烂，最终只住了他的小脸，再往下的任何一个地方，碰到都是禁忌。萧驰野恶狠狠地警告他，你他妈那时候才多大。沈泽川往嘴边的虎咬了一，“16岁的男孩不违法！”萧驰野气笑了，重是这个吗？是这个吗？沈泽川看着他，推开了挡着房、腹和的被，轻轻咬了咬刚才那一圈牙印，这次只有酥酥麻麻。他托着自己发育丰满的房，“16岁的女孩也不违法。我自愿的。”

萧驰野从后面轻轻抱住他，动作里的情意味被他克制到最低限度。“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既然两都有，也没必要再去割裂开。……只不过后面的话，要需要准备的更多，昨天你已经受伤了，今天还的话，会更严重。”

现在沈泽川又长大了两岁，萧驰野找不到任何通俗的借。而且他也想。萧驰野松开了被他红的沈泽川的脸，下移一段距离，拢住了真正想烂的地方。沈泽川立刻叫了起来，仿佛刻意跟着AV女优学过那样，萧驰野有些不兴，然后想起来，他应该抱一抱他，亲一亲他，如果这会是他们之间的初夜，在以后的记忆中，不应该没有一丝温情。他想起了曾经的剖白，沈泽川和沈兰舟，他都喜。

萧驰野想跟他说，回去。但沈泽川抓住他的手腕，要把他拉到自己上来，萧驰野撑着床铺维持一段距离，听到他说，两年前我脱光了来找你，你不要，现在不能不要。洗澡的时候靠冷下去的又起来了，萧驰野要上大学前的那个假期，沈泽川半夜来敲他的门，裹着被很害怕的样，萧驰野刚让他来，就看到他脱了被，一丝不挂。

暑假回家的第一个晚上，沈泽川就脱光了在萧驰野床上等他。不该这样的，他们应该见面聊聊沈泽川的考、志愿、假期计划，给学长的经验之谈，有关学习、职业和人生，而不是像这样，想着长得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