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dao我？程家的人跟你提起过我吗？”

看着对面的人脸上的惊愕，程亦宁摇了摇tou。程家的人是跟他提过宋婉，但认得这张脸，是因为程恒相册里的旧照片：“爸爸房间里有你的照片。”

宋婉yan睛微微一亮，整张脸都神采奕奕。

“你爸爸还存着我的照片？”

程亦宁眉tou皱了皱说：“班级合影。”

宋婉明显有些失落，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犹豫着握住程亦宁的手。她的手和父亲的手不一样，程恒的手宽大，骨节明显，摸上去很ying，但是给人一zhong安全gan。而yan前这个人的手，白皙又柔ruan，还是温暖的，被她握住，就像是泡在温热的水里。

程亦宁有点不适应被人这样的亲近，但也没有把自己的手chou回来。

宋婉见他不抵chu2自己的靠近，yan睛一红说：“宁宁，当年对不起。”

一滴yan泪带着guntang温度低落在程亦宁手背。

他被tang得往后缩了缩，下意识环顾着四周。好在同学们玩游戏玩得正热闹，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正在发生的事。

当程亦宁把目光收回，正好对上那双han着泪水的红yan睛。

他看不懂那yan睛里蕴han的情绪，也无法理解，索xingchou手。

一张纸巾被递到宋婉的面前：“你现在好像有点太激动了，等情绪平复了再说话吧。”

“宁宁……你是不是怪妈妈？”

“没什么怪不怪的，没有你，我也不可能来到这个世界上。”

少年神情平静，和刚来zuo客时几乎没有区别，就好像他面前的gen本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而是一个街上的路人。

这个态度让宋婉有点受伤，但她也明白，有亏欠的人是她。

她攥jin了纸巾，低垂着脸。

“小程同学，来玩游戏呀！”那边的一个同学忽然朝着他们招手。

程亦宁实在不擅长chu1理gan情纠纷，索xing站起shen来：“我过去玩了。”

宋婉扯chu一个难看的笑脸：“玩得开心。”

年轻人能在家里玩的游戏其实也不多，无非就是打打牌，玩玩桌游，再不然一起联网组排打游戏。这些都是很消磨时间的，等他们玩累的时候，天se已经不早了。

一行人闹哄哄下了楼，在小区门口分别。

负责接送程亦宁的司机李叔早就接到电话，正等在路边。

“小少爷，这边……”

他怕程亦宁看不见，本来想喊一句来着，万万没想到，程亦宁shen边跟着一个女人，两人举止好像有些亲密，走到门口的时候，小少爷甚至被抱了下。这不对劲啊，an小少爷平时的脾气，shen边一米内多个外人都浑shen难受。

突然被这么抱着也不反抗，怕不是早恋？不行不行，他才十五岁啊！

李叔心惊胆战，掏chu手机拍下了拥抱的照片，发到大老板的微信上。

程恒那边似乎是在忙，久久不见回复，倒是程亦宁在女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转shen离开，坐到车上：“李叔，我们走吧。”

李叔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小少爷，你明年就要高考了吧。”

“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