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是不是生气了？所以不来吃饭……”

“好……”

厉炀一直笑看着前景象，一见那模样，便知他半懂不懂，却不敢忤逆玄清，心好笑：“这般听你娘的话？怎不见你对老这么孝顺？”

……何况那般场景，他又怎愿他撞见？只是……

“娘亲……”

玄清向来自律慎言，若非不得已，从不在人前失仪，必然衣冠齐整，难得在人前散发披衣，小没见过他这幅模样，不由偷偷多看了两。

“唔……”小鬼被他问得低着，又偷来瞧他，嘴上小小声地坦白，“下课后天还早的，我想就玩一会儿便回来，不知怎么，一下天就黑了……”

小鬼一下睁大了，惊喜地叫了一声：“哇！”

“……怎么过来了？”

这崽无法无天惯了，在界无人束，从没人与他说过对错，没想到对着玄清竟然怕得知要认错？

玄清与厉炀平坐，自是不曾见他表情，默然一瞬，从他手中将那虎香包了过来，递在前。

厉炀看着他那模样，忍不住便笑：“怎么了？竟然知主动认错？这可是太打西边来了？”

镜心一路陪着小鬼的，在旁听着看他如何认错，这一下嘴上一抿，几乎要笑声来，好歹是忍住了。她自然知他下课之后如何放风，东跑西蹿，恨不得将宁州城逛玩了才好，不知想玩到什么时候呢，不过这会儿说这话来倒也是真真儿的，若不是她看着实在有些晚，才拿玄清吓唬他，这小鬼可全不记得时间短长。也拿着去看玄清，却见他面上纹丝不动，依旧一派严肃，这般童言童语好似丝毫不曾动他心弦。

“来。”

小鬼脸上绽一抹灿烂笑意，将那虎捂在心，心知玄清不生气了，就要绕过桌，跑到玄

玄清脸依旧，沉声：“可知自己错在哪里？”

便听他沉声：“既然知错了，下不为例，戌时必须回来。”

“唔……”

小鬼可怜地答应着，心里想着那是什么时候？看着玄清的脸却不敢问。

一激灵。

小鬼眨眨，连忙，转看镜心。

方才那怯怯神一扫而空，直勾勾盯着那杏黄的荷包，奔上前去将那虎一把接在手中，摆在前翻覆着细瞧，满脸喜。

那小鬼平日里胡天胡地，与厉炀斗嘴从不知怕，这时竟是瞅了他两，又偷偷看了看玄清，嘴动了动，啥也没说。

厉炀笑意：“还不谢谢娘亲？”

“唔……回来晚了……”

玄清沉默地坐着，见他二人来，面上没什么动静，手上极是隐秘的扯了扯敞开的外衫，嘴上却是沉默。

“谢谢娘亲！”

镜心笑了起来，意味长地看着厉炀，福了一福拖着声儿：“主上安心，婢谨记。”

“为何晚了？”

玄清倒没想他会这般想，那时他已顾不得许多，被厉炀缠了半日，哪有力再多理会，虽然不愿他晚归，只怕在外惹事端，只要小孩能平安归来，也便无心苛责，没想到他竟为了他一句叮嘱担惊受怕起来。

厉炀哑然失笑，看他那模样，竟是因为玄清在场不敢造次？他转看着玄清那张冷脸，心想着，这宝贝可真能唬人。

不过见那小鬼这般乖巧，厉炀心里倒是十足受用，一时也不刁难他，嘴上说：“你娘担心你，日后放了学，最多玩耍半个时辰，便得往回走，可知了？”

厉炀嘴角一勾，看了她一，也不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