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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但……抓到了刘雅师兄,名唤杨睿的……这几日主上……便是在拷问杨睿。”
刘安舒缓了片刻的心又吊起来,反问:“将军这是知晓小雅与杨睿交好,想用这种方式逼小雅现身?”
林偈不说话,刘安心中了然,终是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波澜,说:“林侍卫可否带刘安去见将军?”
林偈面上露出为难之色,刘安又说:“刘安只想见刘雅一面,作为兄长,刘安不想刘雅有事,但小雅有错在先这是不争的事实。”
“刘安只想尽兄长之责,向将军求情或许能网开一面。”
说罢向林偈作揖,林偈看似微微有了些松动,刘安又说:“刘安一介江湖郎中,不文不武,对将军来说构不成威胁。”
言辞恳切,林偈无法,只得说:“夫人心情林偈理解,但有时事情并不如眼前所见。”
“我会带夫人前往,不过还请夫人做好心理准备。”
刘安不知他话中何意,只是一听他会带自己去,便什么都顾不得了。
林偈带着刘安到了城西一处民房,外头看上去与一般百姓住所无异。林偈轻叩门扇,很快有人开了门,见林偈带回来一个人,怔了怔。
林偈低声说:“是自己人,主上那可有进展?”
那人这才点点头,瞧了眼刘安,对着林偈耳边说了些什么。刘安听不甚清。
两人进了门,刘安这才看清里面的样貌。
这是一个小四合院,正对着的是一间两进的屋子,主屋朝南,大门紧闭,院中栽着一棵大李子树,正值春分,枝丫上都抽了芽。
刘安环顾一周,见一些隐蔽的角落都有侍卫把守,看着他的眼神极度陌生。
刘安苦笑,恢复男装后,他俨然成了一个陌生人,这些侍卫对他有警惕是再正常不过。
林偈轻叩主屋大门,半晌没有回应,便转身对刘安说:“夫人且在这等等,待我向主上通传一声。”
刘安微微躬身说:“有劳林侍卫。”
就见林偈打开门,步入主屋正厅,复又关上门。
刘安立在院中,又不想惹人注意,就寻了个檐下角落待着。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林偈才从屋里出来,一脸难色。刘安便知他是挨了裴天启的训,忙问:“林侍卫,是不是将军不想见刘安?”
林偈赔罪道:“林偈之过,还请夫人见谅,主上他是不想夫人掺和其中,是林偈擅作主张,还望夫人勿要责怪主上。”
刘安苦笑,“刘安只想再见将军一面,有劳林侍卫再通传一声。”
林偈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些什么,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裴天启面色不善地出来。他穿的依旧是那身翠色蟒袍,神色倒与西市时截然不同。
刘安微微怔了怔,忙上去请求道:“将军可否听刘安一句?”
裴天启不说一句,径直将人拉入屋内,咬牙切齿说:“你为何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