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的温存仿若一瞬间被击得粉碎。

小二上了菜，逢迎说：“谪仙最近来了批天香歌姬，容貌技艺是一等一的，不知将军与夫人好不好这？”

刘安不想见更多的人，裴天启见他脸郁郁，直截了当说了句好。

盘稳健，便知功夫不弱；且神锐利，气息沉稳，该是个狠角。”

脸上却不表现一丁儿来，似早预料到今日会遇见萧赫。

刘安无法，只得每日去侍卫房前等，等了几日，终是见到了风尘仆仆的林偈。

刘安问：“林侍卫可知刘雅现在何？”

刘安回到屋内，紫烟正绷着绷绣，见刘安闷闷不乐便问：“夫人可是遇上了什么事？”

紫烟听来话锋不对，但她也知晓刘安，不想说的事，便是敲破了脑袋拿刀架在他脖上都不会说的。

临近将军府邸时，老远便见林偈站在门张望，似乎已等候许久。见裴天启回来，忙附耳上来说了些什么。

走观般地忖起这几日两人温存，又想到白日里自个儿说了那些话后，裴天启毫无反应的样，只等他放了手，匆匆而去的背影。

刘安摇：“无法断定。”

刘安偷偷瞧裴天启，见他支额听着饶有兴趣，便想他堂堂七尺男儿，喜女便是正常不过，只有自己这般不正常，藏了见不得人的心思，还奢望对方会给予回应。

林偈迟疑了下，回：“还未找到刘雅踪

刘安摇又不说话，两人相顾无言，了大半个时辰便回去了。

忖至此，心思更重，脸愈加苍白。

刘安一方面自怨自己尴尬境，另一方面也担忧刘雅下情况，便千方百计去打听刘雅下落。

刘安模模糊糊听到“刘雅”二字，心中猛然一。

裴天启见他不动筷，便夹了几样菜给他。

只得安他说：“紫烟跟随夫人一日，便会恪尽职守一日，夫人要紫烟好好照顾自己，夫人自己何尝不是？”

那之后几日，却再未见过裴天启。

刘安自嘲自己终究是心非，想这些天裴天启的温柔竟是如梦一般，终是难受地下泪来。

浅笑着似将那般的奢望与期许都拦腰斩断，轻声说：“将军找到小雅之时，便是刘安离开之日。刘安心知有愧，望将军念在这几日……亲近的份上，饶过小雅年少无知。”

刘安不语，半晌后似才回过神来说：“紫烟往后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想到那等着他的是极重要的。

丝弦优、歌声婉转。

很快有歌姬抱着琵琶来，穿着一袭藕连裙，微微朝两人福了福。波转，媚态横生。

草草梳洗了躺在床上，竟是连晚饭都未一。

刘府、刘颂那都去了信，均未有回音，无法，只能遣了紫烟去打探。

刘安不知他想作何，便只顾默默喝茶。

小姑娘跑了几日，也只哭丧着脸说：“这几日将军都不在府内，也不知去了哪里，只有林侍卫偶尔回来，但他什么都不肯说。”

萧赫边有这等手，他着实未料到。

刘安续：“将军说的，刘安不知，只是那人上有药味，不是上佩相应之，就是常年与药为伍。”

“是何药？”

话是自己说的，说来心痛的要死的也是自己。

他见裴天启就要疾步门，忙拉住他衣角。

裴天启摆手让她随意，那歌姬便寻了条圆凳坐下，轻轻扣动指尖。

刘安只苦笑摇，让紫烟替他换衣卸妆。就这般在屋内了半日的神，临近傍晚，也不见裴天启踏院门，便知他这日是不会来了。

在刘安再三追问下，林偈才支支吾吾说：“主上无事，请夫人放心。”

裴天启见他闷闷不乐更甚，便让歌姬撤了，问他：“可是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