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茶几和沙发之间的距离比普通的要宽一些，为的是平时宋辞跪在自己面前时，动作不被家拘束。可今天成恽却拿了个靠垫摆到小家伙背后，有意缩短了对方的可动范围。

宋辞的脸有一瞬间僵住，说实话他并不记得自己昨晚到底了什么，所有的记忆都是碎纸片似的，本无法拼凑完整的回忆线。

因为云先生自沙发上俯过来，凑近时正好单膝跪在宋辞的边。小家伙背后垫着靠枕，再往后就是茶几，本是连反应的机会都不会有。那会儿宋辞的大脑就已经完全停止思考了。

之后主人没有再用手矫正他的姿势，而是鞋尖踩在他的，让人双打开得更多，一直到全都一览无余地呈现在自己前为止。

宋辞只觉得脸边有，泪不知何时又蓄满了眶。他伸手胡地抹了把脸，但最终还是皱着眉闭上睛，他忍不住侧过，想把自己这狼狈模样藏起来不被人看见。

闻言宋辞只是抿住了嘴，没有下意识摇但也一个字都没说。若非要成恽来形容宋辞现在的状态，他估计会说一句这小家伙今天有儿倔。

两人之间这距离其实很不理想，以至于宋辞几乎觉得分开得有儿疼，但他说不清楚他看到了什么或者他经历了什么。

两人之间的姿势是最代表的情意味，可偏偏没有人迈真正涉及望的那一步。

“你是想现在说，还是等结束再说？”云先生又问。

明明该是问句，在主人说来却已成了陈述的事实。在云先生里，宋辞从来都藏不住自己的小情绪。而且他的任何反常都会给调教带来更多未知数，云先生不会希望他因此受伤。

宋辞突然讶异地抬看对方，发红的角满是不解。他在疑惑这事情自己怎么也会拥有选择权。

可几分钟过去，云先生并没有直接开始。

大概是觉得这样盘还是太容易挣扎开，云先生让他屈起了，分开踩在两侧。

双大张地坐在对方面前不是没有过的事，宋辞小幅度地呼着想要放松自己，分开的间却早就暴了他的心意。他双手攥了那块毯的角，这个姿势摆在这，他当然明白主人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

照成恽的格，他绝不会给决定的答案。这大概就是所谓骨里的劣，模棱两可的回答明明是最合适的，它会给对方足够的希望，同时又给自己留下完后路。

小家伙垂下，勉照主人的要求盘坐在了那块小方毯上。他的背后就是靠枕，隔绝了赤背和茶几的接，但同时也得他必须得保持动作，否则再往前挪几分他就会压到主人的脚上。

云先生再次现时已经穿整齐了。

望着人半天，才磨磨蹭蹭地放开对方的。

成恽单手撑在茶几的边缘，偏吻上了怀里人的。

宋辞的脊背有儿发抖，他悄悄抬看了一对方，就听人说：“你有话对我说。”

他穿的是偏正式的那衣服，衬衫的扣只解开两颗，连鞋都像是崭新的。宋辞猜人今天有重要的事情才会打扮成这样，可不等他细想，云先生就已经坐在了他面前的沙发上。

但这一切习惯在遇到特殊的人时就像烈下蒸发的雾，很难想象某一天，云先生这号人会“脆弱”得不如蒙蒙细雨。

“行了，坐好。”等云先生调整好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给了这个命令。

问题终于的瞬间，答案的是与否在此刻突然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宋辞的张情绪一路从手指尖延续到，红的地方附近肌绷着，许久以后他终于足了心理准备，断断续续地开问：“我想......我想问，您...您以后......您以后还...还会收，收别的人吗？”

“不是这样坐。”云先生掰正宋辞的肩膀，继续：“像昨晚一样盘坐。”

宋辞跪直歪稍微考虑了一下云先生的话，然后乖乖地俯坐到自己脚后跟上。这时候他才发现主人穿的那双鞋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至少对方肯定没有穿它门过。

宋辞觉到下尖被人捧住，自己的脸被转过来面对主人。他还是乖乖照命令保持双分开坐的姿势，云先生却只是无言地、平静地望着他。

在云先生听上去没有任何不满意的声音里，宋辞的手攥得更，全都为此张起来似的，他低声沙哑地回人：“主人...我想，我想现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