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有别的要跟我说的吧。”郁晚洲，“我今天早上应该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只是想歉，那就没必要往下说了。”

他明白魏策说的“警告”不是的警告，但这不是魏策会有的回应。

魏策可能是想歉，但他已经疲于听没有意义的歉，他留下魏策并不是想听这废话。

郁晚洲愣了一下。

“简单来说，魏刚泽和魏家栋不怎么待见我。”

“你猜魏刚泽当时要是介这场案，我的行为会被定成防卫还是互殴？防卫也有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的区别，但魏刚泽要是能好心到给我一个量刑最三年的定罪，他还能搞这事来？”

“你是被威胁了就会走的人吗？”郁晚洲说着都觉得离谱，“而且还是因为被魏刚泽恐吓，就在完全不告知我的情况下一走七八年？我看上去像个傻吗？你编理由都不过脑？”

魏策吃粥的时候显得心不在焉，等到郁晚洲吃了两碗粥，他才开，“小洲，今天早上——”

“你要是问医院最后下的诊断，我不清楚。”魏策冷淡，“但要是行伤情鉴定，至少也是重伤二级。”

魏策往座椅背上一靠，抬起来看他。

郁晚洲皱了皱眉，“什么？”

从结果就能看，那件事并没有立案。但刑事鉴伤的判别标准和大众概念里的伤情严重程度差别很大，即便人当时了重症监护室，最后司法鉴定结果也有可能是轻伤。

“尤其是魏刚泽，当时外面都传魏家栋更希望我当继承人，就等着我成年后把魏刚泽替下去。魏刚泽你也知，他就是条脑不清醒的疯狗，他还信以为真，觉得我会威胁到他，所以给了我一警告，让我去了。”

魏策和他对视了片刻，最终开，“行，那现在说？”

他缓慢地敛起笑容，冷冷，“你糊谁呢，魏策，如果你要告诉我的都是这废话，那不如不说。”

郁晚洲抬看他，“既然你知我是什么样的人，也知我为什么讨厌你回长宁路，你要是

郁晚洲沉默了一会，又问，“你刚才说把人重症监护室里了……是什么程度？”

郁晚洲把勺往碗里一放，魏策的声音戛然而止。

郁晚洲这才明白魏策为什么突然选择这时候回来。

魏策答非所问，“我以前说要教你开车，后来我言了。”

“那倒不是。”魏策声音里没有丝毫波动，“是我自己给他送了把柄——我把其中两个人重症监护室里去了。”

“就这样？”

应了之后他就觉得这正儿八经地应得有蠢，但他的声音太轻，魏策似乎也没听到。

魏策古怪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如果留在国内，魏刚泽会想方设法把我送牢里。不过就在去年，那两人一个遇到通事故，另一个酒后失足落，都死了。”

郁晚洲脊背不自觉地有些僵，轻轻“嗯”了一声。

开这么多灯，但只开一盏灯会让他想起以前郁成封和方厌不在家时他和魏策两个人坐在餐桌边吃饭的场景。他不想回忆这些事。

“那倒不用。”

他蹙了蹙眉，“你不应该是——正当防卫吗？”

“……”

郁晚洲沉默了更长一段时间，“你知重伤二级是什么概念吗？”

郁晚洲和他对视片刻，都要笑了。

“我没能教你开车，你领了驾照这么多年，我也没能跟你见过一面。但我知你是那开车从来不闯黄灯，拿到驾照以来从来没被扣过分或者罚过款的人。”魏策叹了气，“我犯得着在你面前上赶着把自己的罪名往重了说吗？你听到这个说法，应该先怀疑我是不是杀人了。”

郁晚洲总觉得其中有哪里说不通，“魏家栋能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