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世人，长生可否。”

事的发展是需要遵循客观规律的。

倘若没有客观规律可循，那就只能说明……错了。

“朕也想好好看看，这大明江山啊。”

如果领袖都不知未来的路如何走，追随者只会更加迷茫。那这条路大概也是走不通的，这件事也大概是办不成的。

指挥女将车帘全拉开。

于是夹迎，山呼万岁。

“大明！”

皇帝驾临，百官自然得列队迎。

“大明长生！！华夏永昌！！！”

“他们最好祈祷朕活着呢，朕活着，国师还要来保护朕，朕死了，他们拿什么对付国师？”

“大明长生，华夏永昌！”

黄锦担忧会有刺客，嘉靖却说：“民心在我，谁敢行刺？”

“我问国祚，长生可否。”

人们争相恐后的来看国师。

此言一，銮驾之上，伺候在嘉靖边的黄锦陡然变，还不等他说这是南京计谋，嘉靖就已经笑开了，说：“放开帘，让百姓好好瞻仰国师的风采。”

十年前张执象解决大通钱庄的案，救了数万百姓，这个恩情，人们是记在心里的，送登闻鼓北上这事，其他地方可能传扬的没那么多，在南京城内，哪怕十年过去，依旧津津乐。

百姓跟着喊：“大明！”

黄锦不知该说什么，他怎么隐隐听，陛下若是不幸，甚至有意传位给国师的意思……是错觉吧？

“是的，陛下，我们的革命，当是长生革命。”

“我问文明，长生可否。”

“拉开吧。”

……

“陛下万岁！”

“长生！”

“可是，陛下……”

百姓继续喊：“长生！！！”

嘉靖呢喃着十年前见到张执象时，他告诉自己的三长生，这一刻，他豁然开朗，说：“我们的革命，当是……长生革命。”

坐在龙椅上的帝王，抱剑站立似乎在神想事的国师，终于现在人们前。

他扶着把手起，环视了一圈，说：“国师已得长生，你们说万岁，这不是在限制国师的未来吗？来，朕教你们怎么喊，都跟着啊。”

我们的文明自己走了数千年，上万年，一直走在最前列，一直领先所有文明，一直在开拓前行，你不去思考为什么会如此，我们是凭借什么在前行的，一句摸着石过河，当个盲人，真的好吗？

明白自己要什么是很重要的，张执象和嘉靖的神面貌比之前已经大有不同了，那锐利，南京的官吏都能够受得到。

嘉靖一手举，全场瞬息安静。

明确宗旨，搞明白变法之要，是最关键的。

张执象很不喜“摸着石过河”这句话。

“而且。”

既然不知未来的路该如何走，那就好好看看历史，好好梳理一下脉络。

结束这场延绵两千余年的战争！

“国师万岁！”

但却有个怪相，南京三品以上的大员都没有现，嘉靖也没有询问，仪仗只是照计划的继续前行，相比于官吏的态度，南京百姓的态度就要真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