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古一凡shenti颤抖，他竟然跟他儿子zuo了，并且zuo过无数次。

“爸爸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生活。”

古茂在他shen后用恳求的语气说。似乎害怕听不到想要的回答，声音特别轻。

古一凡不知dao为什么会演变到这zhong局面，心脏的支柱垮塌，混luantiao动着。古茂的手臂从两边箍jin，他gan到难以呼xi，yan睛不可置信地睁大，没有从刚才的声音缓过神来。

他们是父子。古茂是他shen上掉下来的rou，他亲手养大的孩子，纵使生活在一块儿，那也是因为亲情，不应该有违背lun理dao德的爱情。luanlun和他的女xue一样可耻，古一凡意识到以往的夜晚真的和古茂zuo了，就慌luan得不行。

他是怎么当父亲的？

一瞬间，肩膀上压的仿佛不是古茂的脑袋，而是重重的dao德指责。

“古茂，你放开我！赶jin放开！”古一凡生气地吼dao。

他第一次对古茂这么凶，平时那个温吞劲儿不见了，像只困兽一样在古茂的手臂里面挣扎。

以前忽略的细节，或者误会的地方，都找到了答案。shen上那些红斑并不是过min引起的，是古茂晚上来他房间给他咬的。梦境的所有，全发生在现实生活中。

“你怎么能……！”

古一凡异常愤怒，不仅是古茂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更愤怒的是他把每晚的chun梦没当回事，并且时常享受其中，甚至有好多次奢望被那样对待，隐隐希望mei梦成真，刚刚听到古茂表白的时候，藏在心底的还有一丝窃喜。

他对自己的反应gan到无地自容，歉疚地掩藏那丝不该存在的huan喜，望着门的方向挣扎。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不在乎那些，爸爸你也离不开我。”

古茂的双手jin勒着古一凡的腰腹，不肯松开。他将tou卡在古一凡的脖子里，表情特别镇静。

他了解古一凡，如果说古一凡对他毫无情爱的想法，他是不信的，夜里床上的人才会给他真实的反应与情绪。

他之所以这样冲动表白，有一半是因为辛文浩，另一半则是源于古一凡在高chao时的回答。每次他问古一凡爱不爱他，想不想跟他永远在一起，古一凡都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还记得楼下的一对夫妻吗？当时我问你，他们两个相差二十多岁还能够相爱结婚，你有什么看法。你那会儿说这是别人夫妻的事，我们没有权利去评判，如果两人真心相爱，是不会受到liu言影响的。”

古茂越抱越jin，力气大得要把怀里的人rou进shenti。

“我们和他们的区别，仅是xing别和血缘，我可以去结扎，我们两个这样一直生活不好吗？”

他恐惧和古一凡分开，无法想象没有古一凡的生活。再者，怀里的人和他有什么区别，离开彼此都是脱水的鱼，在这世界上无法生存。

“这是不对的，我们不能这样……”古一凡重复地呢喃。

他清晰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一个好爸爸，过min红点chu现的时间之久，长达一年，这说明他们的xing爱关系也发生了一年。

但凡细心点的人，或者脑子灵活的人，都能及早发现这个苗tou，扼杀不正常的开始。

可是他什么都没zuo，沉溺在每天晚的chun梦里，白天一醒，立ma逃避忘掉，让古茂走上错误的路。

古一凡的左脚不小心蹬到书桌，那个被他摆放好的相框，“哐铛”一声，从桌子边缘摔下来，薄薄的玻璃砸了个粉碎，纹路从人脸chu1四分五裂。

两个人都冷静下来，看着地上的相框，谁也没说话。

七零八碎的玻璃，就好像他们现在的关系，把一切揭开之后，粘不回原来的样子。

“放开我吧，很晚了。”

古一凡没再挣脱，愤怒的情绪突然间消失。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悲哀，内心shenchu1，更愿意把错误揽到自己shen上，自责没有正确引导古茂的成长。

“好。”古茂虽然手渐渐松开，嘴ba却在古一凡耳畔亲了下，qiang调般说dao：“爸爸……我爱你。”

不guan是以前还是现在，他一点都不后悔。辛文浩是个变数，他不愿再隐瞒下去。

肩膀忽然轻了些，古茂的tou已经离开。古一凡心里沉重，假装耳聋听不见刚才的话。他穿好内ku，提起ku子，起shen准备走chu这间闷人的房屋。

手搭在金属门把上，古一凡拉开门，回tou望向那个垂tou坐在床边的青年。

古茂像打蔫的植株，肩膀下hua，看起来没什么jing1神。全shen练chu来的肌rou很漂亮，一度让他在梦里贪恋，即便此时古一凡很生气，也无法避开那份独有的xi引力。

他刻意移开视线，将对方熟悉的脸庞模糊：“早点睡，明天周六，你要和朋友打球对吧，今晚的事……”

古一凡顿住，握jin门把手，努力将那些缠绵的夜晚移chu大脑，难受地说：“我就当没发生过，你也把这些忘了吧，好好学习，多接chu2点其他人，上次跟你表白的那个……”

“爸爸、晚安。”古茂咬着牙的声音打断了他。

生气的情绪，一下子从床那边飞驰过来，让古一凡打消了引导的念tou。

现在不是jiao谈的好时候，古一凡连直视儿子的勇气都没有，自己的心说不定比古茂还luan。

他慌张地两步走chu去，把门一带，在走廊里沉默站着，鼻腔hou咙堵着口气，无法舒chu来。

古茂是他的儿子，他不能够纵容luanlun。内心的想法越发jian定，古一凡踏chu的脚步却更轻了，带着怀疑的犹豫，从走廊到自己的卧室，三步的距离，他走了半分钟。

古茂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