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这里……”

古一凡的话，被古茂追上：“这里是男人的什么地方？xing爱作业要求教授全bu，从qi官的了解，到如何xing爱，xing爱过程、xing爱之后的注意事项……”

古茂的tou离古一凡越来越近，嘴chun几乎咬到古一凡的耳朵，闻着水mi桃沐浴lou的气味，联想夜里yinye的味dao，他下tiying得厉害，tang到古一凡的五指不停抖。

古一凡挣不开，摸着比自己大几倍的东西，yan神不再直视前方，而是东飘西飘，尽量冷静地帮助儿子完成这份作业：“你知dao，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这里是男人的xingqi官，也叫yinjing2，至于xing爱……就是cha……cha进女xing的xingqi官，yindao里面……”

“男的跟男的不可以吗？”古茂打断他，环着古一凡腰bu的左手，悄悄从睡ku后方伸进去，在惊动怀里的人之前，摸到gu沟shenchu1的褶皱：“这里也可以xing爱的对吧？”

“不不，不可以！”

古一凡慌张地躲开他的手，像无数个梦里那样，把ku子拽jin，摇着tou纠正古茂错误的想法：“这里不是xing爱的地方，女xing前面没有我们男人的东西，中间有个dong，那才是xing爱的地方，里面有子gong，男人如果往里面she1jing1的话，会怀yun。”

他说得一板一yan，仿佛老师在课堂上传授知识，结尾除了总结，还附带重要的嘱咐：“茂茂一定要记住，不可以伤害女孩子，不能luan来，那些xing病很多都是luan来染上的，比如艾滋、梅毒……”

古茂专心听着，手抓着古一凡打太极，在roubang上面打得越来越快，刻意引导chu古一凡避讳的内容：“如果我这里像这样，zhong痛zhong痛的，憋得慌怎么办？爸爸，你的手这么摸，我很舒服。”

古一凡神se慌张，由于耳朵边上就是古茂的嘴，古茂一说话他就yang到脑仁shenchu1，梦里的污言秽语与现实的lun理dao德相争，将他的冷静全bu打碎。

tou不断往旁偏，古一凡斜着脑袋说：“你自己摸，握着它上下lu，等jing1yeshe1chu来就舒服了，如果还憋就lu第二次，但是不要经常弄。”

他能教chu内容，全靠那些不可描述的梦境。可能是禁yu太久，十五年后爆发，即使不怎么了解xing爱知识，在梦里rong会贯通后，一解释起来特别容易。换作以前，他肯定说不chu这样的话。

古一凡的脸特别红，在一年不断的chun梦后，自己努力遗忘的画面不仅没有消失，还十分清楚地回忆起来，成为脱口而chu的教学内容。

以前zuo梦，他很少梦见五官明确的脸，可是这两年变化特别大，古茂夜夜chu现，拉着他脱衣服、互相tian弄，甚至是和他xing爱……

“教我，教我怎么自wei，把它lu得she1chu来。”古茂抓着那只手不放，搂着古一凡的腰不让人逃。

洗完澡他就换了一条内ku，穿着四条内ku坐在旁边，浑shen都冒着热气，像火炉一样烤着古一凡的pi肤，让古一凡睡衣里面全是细汗。

古一凡的手被拉着，从四角内ku的边缘伸了进去，他那僵直的手指便握成拳tou，努力地往外拉。可惜他的力气没有古茂大，在推拉之中，穿过cuying蜷曲的yinmao，还是碰到了那genjianting火热的roubang。

拳tou握得jinjin的，手心全是汗。古一凡用余光瞟了一yan旁边，看到古茂用手指勾着内ku边往下拉，里面瞬间支chu来半截东西，在茂密的yinmao上方ting立。

古茂的yinjing2长得狰狞又cu实，颜se较shen，看着不像是没使用过。

明明是他生的孩子，眉yan都有几分像他，然而那张脸底下，大bu分都和他截然相反。他没有结实健壮的shenti，再怎么练都难长肌rou，他没有这么男xing化的qi官，nong1密的yinmao和直tingcu大的yinjing2。

古茂的一切他都很羡慕，但很奇怪，明明第一次见第一次摸，却有古怪的熟悉gan，并且和梦里的画面对上号，他那些幻想大bu分都与真实的chu2gan相近，比如古茂的guitou形状，还有紫红yinjing2上的血guan走向，全都在梦里chu现过。

古一凡非常慌张，特别怕被古茂看chu心思，这次直接拒绝他：“你自己弄，爸爸不好帮你弄。”

旁边的古茂不为所动，仍然抓着他的拳tou，在那gen东西上蹭来蹭去。

“我要爸爸教我，你答应过我的，要手把手教我怎么自wei，帮我把它摸舒服，爸爸的手比我的ruan一些，你张开摸我，肯定特别舒服。”

耳朵旁边的气息越来越cu重，伴随那些chun梦画面，逐渐加热古一凡的shenti。听着古茂的鼻息，他的shenti竟然开始动情，不知dao是不是因为场景过于熟悉，难耐的gan受和梦里相近，底下的小xue也shi了，他能明显gan觉到有水往下liu。

古一凡呼xi加重，房间的空气似乎不够用，每次他都要shenshenxi一口，再长长呼chu去，shenti才会好受。

他的拳tou被古茂打开，生ying地抓握yinjing2上下lu动，手心汗越来越多，yinjing2表面刚有点shirun，又被热度蒸发了去。

“好舒服，爸爸再lu快一点。”

古茂终于放开他的手腕，双手抱住他的腰，tou靠在肩膀上说些让他不适应的话：“爸爸两只手一起握着我的jibalu好不好？手心摸摸上面的guitou。”

古一凡jin张而无奈地双手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