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板回答，“毕竟我是开店的，人缘不好没法生意。”他介绍，“一家鸟店，就在眠街前面那条街，你不来这块地方所以应该不知。”

孟途走了眠街上最大的那家店，店里的人都熟悉他，和他调笑，他回笑，付有礼貌的几句话。孟途轻车熟路走一间包厢，他走去之后门自动关上了。包厢里没人，孟途肩膀上的八哥扑扇翅膀飞起来，飞到天板，啄了一某块天板，接着墙上的一暗门打开，孟途走了那暗门。

54.

八哥喊，“眠街！不知！不知！”

路同被漂亮男人的这幅样逗笑了，他答应了。

孟途问，“这次能成功吗？”

布老虎回答，“等到谣言散去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成功了。”

布老虎说，“听说那支队伍的宗主犯了错，所以被下调到77区来了。”

八哥也跟着喊，“一个人！好惨！好惨！”

“孟途，孟的孟，路途的途。”孟途说，“你呢？”

漂亮男人说，“刚好我认识那辆托车的主人，但你们今天就这么见面似乎太突然了，那辆托车很认生。这样吧，你先回去，然后我帮你向那辆托车传话，你们俩选一个合适的日再见面，你觉得这么怎么样？”

暗门里面，灯火幽暗，一把椅放在房间的正中央，椅上面放着一个有梅纹的布老虎。布老虎说话了，是经过理后的声音，听起来尖细清脆，像个小孩，“明天凌晨五会有一场雷阵雨，那个时候大家一齐动手。”

路同回答，“路同，路的路，相同的同。”

路同回答，“以前我去山里迷了路，是一只八哥带我找到路，我很谢它。而且在那之后我经常能看到八哥，很神奇。”

孟老板回答，“它就叫八哥，不知怎么的，它对别的名字没反应，只对八哥这个名字有反应。”他问，“你对八哥兴趣？”

丰登斋里这里不远，走路十分钟左右就能到。在去丰登斋的路上，路同看到有很多人朝漂亮男人打招呼，全是女人，有小女孩，有年轻女人，也有老太太，她们都喊这个漂亮男人“孟老板”。

路同犹豫，漂亮男人故意一副委屈的样，“一个人吃饭真的好惨。”

56

小电瓶激动得恨不得当场易主。

布老虎又说，“从99区调过来了一支阿队，里面有个叫元殊的人手很好，你小心。”

孟途吃完饭和路同告别以后，离开丰登斋，去了眠街。现在已经是晚上七多，眠街从沉睡中苏醒，攒动，在黑暗中变得鲜活起来——

小电瓶的问题终于解决了，路同松了一气，向漂亮男人谢，“谢谢你。”

漂亮男人说，“你要真谢我就陪我去吃饭吧，我碰巧拿到了两张丰登斋的招待券，但又没有朋友陪我一起去。”

55.

孟老板装伤心，“你对八哥的兴趣比对我的兴趣大，你问它的名字都不问我的名字。”

路同看孟老板肩膀上的那只八哥，“你的这只八哥有名字吗？”

路同说，“你的人缘很好。”

孟途恭敬，“是。”

路同就笑，“那你的名字呢？”

孟途疑惑，“从99区？”

街两旁，许多漂亮的人被展示着，男人女人机人，甚至还有蛇羊之类的动，他们站在或坐在镶着宝石的金莲台上，摆勾人的姿态，脚上挂着金的锁链，是待价而沽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线香的味，闻到以后嘴里发甜。不时传来媚的笑声，像果实落在里，逐渐化，又起一圈圈涟漪。各官被撩拨着，一只手拨开所有的不快与郁结，一只手把你托云端，又有一只手把糖浇在你上，还有一只手如同一个吻一般轻抚着你……许多手笑着，挑拨着，息着，让人飘飘仙，醉生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