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自己没事，我以为这一切跟以往没什麽不同，我欣赏着这个人，然後站在一群人後看着他们上演他们的戏码。这个假象，很快就在李璐告诉我周六晚上洪彦成抱着她睡而碎了一地。我听见自己对自己「咦」了好大一声，是哪里不对劲？

我不等待，去学会不期待。很多事情钻角尖也没有用，况且知了也没能怎样。

曾有多少夜晚，我让耳朵享受声音，舍不得睡。就算如此，我的黑夜跟不上她的白天，她的日落总在我的日之前。我们就是夜里飞行的蝙蝠，白昼飞舞的蝴蝶。

踩在地面上，听见喀啦喀啦的声响，才发现结了厚厚一层冰板，我的重量踩上去就开始gUi裂，无限蔓延以我为圆心的碎裂痕迹。

我飞不李璐的白昼，她是否会看见我的黑夜？我们之间的时差是白昼与黑夜的距离。李璐对紫蝴蝶的偏执加了我对她的视觉印象，尊贵、神秘、充满生命的灵魂。想像着潜伏黑暗的蝙蝠是对人生盲目、毫无绪的我。蝙蝠与蝴蝶只是巧合而已，我告诉自己，然後试着淡忘这个在瞬间不知从那里飞来的奇怪思绪。

我继续走，继续挥别路过的风景。我真的以为我已经放弃，我以为我就会这样继续走下去，然後边叹气边笑着挥别我不想挥别的风景。我笑着哭泣，路过那些风景，离别不需激烈反应。怎麽会需要有激烈反应？

偏偏在这时候，浑噩度日的人恢复知觉，不再麻痹。恢复知觉的觉还是不错的，只是这折磨的痛楚，却是不受控的。我开始觉到冷、，觉到什麽叫风过的痕迹。

今年的天气，到底怎麽了？

雾气重吗？雾气轻吗？我或许只是一团雾气。忽然之间我明白我只是一团雾气，在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之间游走，然後怀疑自己是否曾经存在过。纵使留下了一串串数据，我仍是一团雾气，不存在她的世界里。而我不敢打破那将我们隔开的玻璃，也不敢看回她的目光。她碰不到玻璃另一面的世界，可是她却早就看透了。玻璃的另外一面，光线很亮，我只是缩在角落害怕光线的小孩。我的sE彩没有绚丽，单调极尽。我看见的不过是折S，我们全是光影。

李璐说，我连承认喜她都没有勇气。她说，我太低调。但是她清楚，如果她要我调，我能调。李璐不要我为她这改变。

自大如我，潜意识里似乎信着自己有能力给她幸福，只不过不是此刻。我俩曾经细数集过的人们，然後嘲笑彼此打从心里就是个坏胚。她说，在一起的不见得是喜；我说，喜的不见得能在一起。

明明该迎接季，外面却冷得苍白。那雪，还在飘着。

我是这麽喜那些画面，却无言於那些画面从来就不属於我的。丽的朵绽放不为我视觉的沉溺，更不为我任何一心悸。曾经她说，我没有看见朵绽放的丽，但若我亲看见，又能如何？

我跟李璐要了三天时间，我需要沉淀自己，我不知自己怎麽了。要用三天把自己准备好，才能够继续听她说的每一句话，即便每一个字句都可能切割着我。

我却听见碎裂的声音从我T内传。

一样，对我说许多生活的细细碎碎，我所享受的我们的小小空间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响。我庆幸着，整理好情绪并且心态平静。

黑夜的蝙蝠与白昼的蝴蝶；单调的蝙蝠与华丽的蝴蝶。

我不需要全世界来明白我对她的觉，我也想调，可是我压抑着不让自己太大声去对她表示我的情绪，我怕我的声音对她来说是聒噪。然而，她却总是定而调，她毫不避讳，大声宣布喜

我害怕去碰很多问题，也害怕去面对很多事情。不对李璐要求，却希望她要求我。我害怕有一天她什麽也不想要的时候，我有勇气面对吗？我无法思考得更仔细，也无法思考得更宽阔些。他们的现况是我不得不面对的事实，我们的状况就像虚幻雾气，不知何时就会这样没有了的存在。

我不得不自恋这样的自己，看着自己喜的人说着喜的人，然後要自己为对方的幸福开心。我怎麽能不自恋这样的自己？我很清楚这矛盾的情绪来自什麽，也就是两可能，一是不在意，另一是因为动了心。

她随意挥洒着鳞粉灼人眸，我却当灼伤是一。她双翅定格停在那里，要周遭的人看清翅膀上的纹路，它们耀成丝编织着鳞粉，洒落在那些人的里，燃烧双。蝴蝶无可奈何一个多月的生命周期，蝙蝠无可奈何黑夜里飞行的习X。生活中的许多事情，只是无可奈何而已。

如果我对她而言，还可以是一自然而平淡的存在，就好了吧？

谁从天堂S下冰，谁在地狱浴火迎接审判？

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