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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佑瑜一甩手,将满桌狼藉和傅昀留在了书房内。
傅昀定定地目送他离开,收拾好一片狼藉,铺开一张宣纸,斟酌片刻,拿起一根狼毫沾上方才磨好的余墨,提笔写下一封简信。
待墨干后,傅昀将宣纸折起收进袖中,快步走到侧门外,抬起右手在左肩叩了三叩,立刻就有人从某家房上跳了下来,半跪在傅昀面前:“殿下。”
傅昀:“加紧把这封信送回上京给我父皇,别送到朝廷上。”
那人将信件妥帖收入怀中,应了声“是”便马不停蹄地离开了。
烛光绰绰,将房内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人微躬着身子作伏低状,正在汇报着什么。
“属下离得太远,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但那人对傅昀很是尊敬,去追他的人回来报告说跟到一半就跟丢了。”
“跟丢了?浮云阁这么多年就养出这一堆废物?”楚佑瑜语气颇为不悦,但嘴角却还是冷冷勾着,讥讽道。
“可能是对方身手更胜一份……去追的人是被打昏的。”三寅补充道。
“浮云阁每一个人都是我亲自安排调教出来的死士精英,说被放倒就放到,真是一群废物!”楚佑瑜吐出一口气,而后不语。
“我明日会命人加强防备,以防出现意外。”
楚佑瑜不耐烦地朝三寅挥挥手让他退下,一个人坐在原地对着烛光出神。
浮云阁……浮云阁是怎么来的呢?
楚佑瑜嘴角残留一抹苦笑。
就如眼前跳跃摇曳的烛火一般,一直烧,直到烧光一切,才烧出了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浮云阁。
“别让任何人成为你的软肋,阿瑜,她也不行。”那男人站在她床前道。可她却因摄入了迷药躺在床上毫无所觉。
自那夜后,浮云阁才真正地成为世界上最了无牵挂、最无情、最无敌的尖锐武器,
在没有人能成为楚佑瑜的软肋。
楚佑瑜揉了揉酸涩的双眼,一双眼干涩得眼底泛红,布满血丝。
他自嘲地笑了笑。
就算是回忆也不能让他停滞原地,他必须一直走,走到那个他也不知道在哪的终点。
楚佑瑜是被一盆水泼醒的。
他醒的刹那通过感受到身体异样的沉重无力就知道自己吸了可能类似蒙汗药的东西。
在脑子格外不清醒的情况下楚佑瑜还不忘讽刺三寅的防备,防备到他家大人都被人从府里带走了都不知道。
其实楚佑瑜这次是完全错怪三寅了。三寅在贼人进府的第一时间就去制服那人了,只可惜来的人有些多,三寅半夜三更的想叫鬼帮忙也叫不到,四卯又是个傻的,三寅双拳难敌四手,当他摆脱先进来那几人时楚佑瑜早就被人带走跑没影了。
唯一幸好的是三寅打晕了一个没来得及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