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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笑得没眼缝儿,伸指点着元枫漪道:“你还拿妖精来吓唬我,你自家先倒了台!”
元枫漪丢下树枝,伸臂就来抓荣世祯,笑道:“原来你就是妖精,你来,我狮子最会镇妖伏魔。”
荣世祯一边绕着树奔跑躲避,一边笑道:“瞧你一惊一乍唬得那腔儿,你不是火狮子,你是火猫儿。”
元枫漪追了他几圈都赶不上,忽然反身从另一边撵了上去,当面一把将荣世祯双关抱住。
荣世祯在他怀里扑腾挣扎,却挣不开元枫漪一对健壮手臂。
元枫漪微笑道:“你说我是猫,你怎么被我抓住了?你是小耗子不是?”
荣世祯跑得头发也乱了,几丝秀发掠在眉眼前,笑道:“我是大老虎,虎落平阳被犬欺。”
元枫漪笑道:“原来你心里就把我当猫儿狗儿。”当即将荣世祯抱回彩棚内,往地下一顿,说道:“怎么说?还得我出马,就把你们小王爷请来了。”众人笑道:“平南王只欠靖武王这一请。”
元枫漪按着荣世祯在主位坐下,说道:“你也点出戏。”
荣世祯与他混闹了一会儿,心胸略觉开怀,向戏班子问道:“你们会唱《白蟒台》么?”
那副末欠身问道:“未知王爷要听哪一段?”
荣世祯说道:“不拘哪段,只管捡好的唱。”
那班戏子揣其心意,当下吹拉弹唱搬演起来,那扮王莽的唱道:“我坐江山十八载,内有九载起兵灾……将身来在云台观外,这是我谋朝篡位后悔不来……”
联军诸将又上来敬了一轮酒,荣世祯酒到酣处,不免有飘飘然之感。到了后半宿,庆功酒席方散。
荣世祯归入帐内,那元枫漪也跟了进来。
荣世祯吃酒吃得脸红红的,说道:“你跟进来做什么?你自己没有住处?”
元枫漪双臂搂着他的腰身,低头就来吻他的嘴。荣世祯伸手推拒,元枫漪却在他身上又摸又揉,荣世祯就渐渐软了,将手臂吊住了元枫漪的头颈。共赴鸳帐,缠绵一夜……
翌日清晨,荣世祯感到胸前沉甸甸的,慢慢睁开双眼,只见元枫漪俯趴在他的怀中,呼呼睡得正沉。
荣世祯伸手摸了摸元枫漪的头发,元枫漪打了个哈欠,将脸翻了个面儿,继续沉沉酣眠。荣世祯也闭上了眼睛。
又过了许久,两人才彻底醒来。荣世祯要起身,元枫漪压着他不许,荣世祯嗔道:“待会儿有人进来了,你不臊,我还臊呢。”
元枫漪双臂横在荣世祯胸口,笑道:“那你昨晚还留我做什么?”
荣世祯抬足蹬了他的胳膊一下,说道:“还不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