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拉开，看到来人，展南羽浑僵了僵，恭敬地:“……阿姨好。”

蒋媛理也没理展南羽，一把推开他走屋内。

“嗯，”顾弋:“老师觉得我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再临床工作，所以建议我去学术。”

展南羽话里有话，顾弋刚想问他什么意思，门铃就响了起来。

“我……”

展南羽问:“那你自己的想法呢？”

顾弋是个闲不住的人，喜动并自己的事业，虽然动不动就接急诊加班的生活很累，但也充实快乐。

顾弋一听到那句“阿姨好”浑汗都竖了起来，连忙起迎接，正好撞上怒火中烧的母亲。

顾弋笑:“也不是我想去就能去的。虽然学历和科研论文的数量等级都符合应聘标准，但容城大学毕竟是双重院校，一个聘用制的讲师职位竞争还是很激烈的。”

但自受伤以后，他再也没说过了。

展南羽握住顾弋的右手，拇指挲着他的手背。

“疼疼疼！”

右手废了两指，还偶尔会搐痉挛，别说拿手术械，就连最普通的静脉留置针有时都扎不准。

“你坐着，我去开门。”

蒋媛愤怒地打断他:“我跟我儿说话，有你什么事！”

“唔，老这么下去也不行，总得想想办法。”

展南羽在顾弋仓鼠一样鼓鼓的脸儿上亲了一，故意逗他:“我错了，你吃饭从来都是细嚼慢咽，踏雪怎么能跟你比？不气了，来，张嘴。”

“展哥，等过一阵，我把踏雪接到我爸妈家养几天吧？”

两人对视一，不明白这个儿有谁会来。

“所以你是怕二老一时接受不了，想要拿踏雪去细，动摇军心？”

而后学着展南羽的氓语气逗他:“来，让我看看，展人儿是不是又哭了？”

“医院营业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明显觉到自己在医院发挥的作用大大减少，等一切都步正轨，方平完全可以独立领导员工理医院的大小事务后，我会更清闲。”

“我这两天先试探地问一问，如果他们的反应不是很激烈，就跟他们坦白。”

顾弋不明白自己哪句话又刺激到他了，有些疼地苦笑一声:“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对这个耿耿于怀了。”

“那位魏教授？”

顾弋本想再拖一拖，但蒋媛大概是怕那只残疾的右手会耽误他找对象，所以迫不及待地帮他安排相亲。这次不成肯定还有下一次，顾弋觉累心的，他不想每次都像今天这样敷衍欺骗，更不想再让展南羽难受。

蒋媛盯着顾弋，脸沉:“顾弋，我在问你话，回答我！”

蒋媛看看两人的情侣睡衣，再看看顾弋脖上那圈红的新鲜牙印，颤着声音问:“你跟他，真的和好了？”

向展南羽。

展南羽被吼得闭了嘴。

顾弋警惕地坐直，离展南羽远了。

“所以你想去当老师？”

“老师想推荐我去容城大学应聘动医专业的讲师。”

展南羽看着自己空的手，心这人果然脾气见涨。

“什么事？”展南羽呼着，底又有望翻。

以前每天晚上回家后他都会跟展南羽分享工作中的喜悦，讲医院又治愈了一例如何危重的病例，讲自己又了一台如何复杂的手术，讲恢复健康的动如何活蹦地卖萌……他说这些事情时表情生动，甚至不自觉带了几分技者都会有的傲气，整个人都散发着自信的耀光芒。

一个清脆响亮的掌声响起，顾弋登时被打得偏过脸去。

展南羽了他的耳垂，“放心，竞争再激烈，你想去就能去。”

展南羽问:“是准备把咱们的事告诉他们了？”

神经断裂无法恢复，犯下的过错再也无法弥补，他只能用一次次的歉来缓解内心的愧疚。

顾弋神情自然，展南羽却异常地觉得他在说“应名卯”时，语气带了些许自嘲意味。

展南羽暂时从自责的情绪中走来，勾住顾弋的脖颈，在他颈侧咬一圈牙印，“反了你了？”

“弋弋，对不起。”

顾弋笑:“你怎么说得跟打仗一样。我爸妈以前喜踏雪，还一直念叨想要养一条狗来着，因为实在没时间才一直没养。现在我每天应名卯也清闲的，正好把踏雪回去让他们开心开心。”

顾弋夺了展南羽的勺，“我自己吃。”

顾弋抬迎上母亲痛心的目光，心中一阵愧疚，却还是定回答:“是。”

啪——！！

顾弋推开展南羽，“展哥，我有件事跟你说。”

展南羽疾步走到顾弋边，“阿姨您别怪弋弋，是我……”

他从小到大没挨过打，一时间，震惊难堪甚至盖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