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昭明帝的原因，一开始李则渊对他很是厌烦，没有动手已经是很念旧情了。

李泽玉迫不得已，将他的镣铐解开，跪在地上求饶。

剩下两人一个赛一个的狼狈，晏惊棠没力气走了，脆在原地坐下，目光黯然：“你醉成这样，到我这里来发这一通疯，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

说起来，李则渊后来背叛他，改投晏惊棠门下，恐怕是早想着摆脱他，顺推舟而已。

那一晚上李则渊又踢又踩，几乎将他整成残废。

那一瞬间，李泽玉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随便你。”晏惊棠收回目光，顿了顿，又说，“不跟我说，端王殿下这辈还能跟谁说？”

听罢所有事，晏惊棠只能送他二字：

就好像是冰天雪地中踽踽独行的旅人见到了太，李泽玉忍不住就想靠近……

他不过是在最合适的时机遇到了李则渊而已。

这镣铐就是后来李则渊用来铐晏惊棠的那一副，铁打造，看着轻细致，其实无比。

古来征战……几人回啊。

可笑居然还怪有理的。

这一次之后，李则渊才彻底厌恶透了他。

但李则渊份实在是特殊，幼时在中有不少人见过他，平时不宜抛面，李泽玉也只好安排他去影卫，还派人教他武艺。

李泽玉一气，若不是没什么力气，真想把晏惊棠那张破嘴撕烂。

李泽玉心中歹念日益膨胀。

李泽玉神志不清，防不胜防，在地上了好几圈，发上沾满杂草，有些灰土脸的。他看也不看卓清，只恶狠狠地瞪着晏惊棠。

李泽玉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说。

晏惊棠偏咳了两声，哑声：“卓清，让开。”

后来李泽玉知了这个孩的份——镇南王李聿独。

的地方，端王殿下自重。”

李泽玉刚被卓清踹了那一脚，现下一阵一阵的疼，也懒得靠近他，两人遥遥对坐，倒是难得心平气和地说话。

说他有病也好，变态也罢——可这确实是一回，有人见到他这般兴，只是因为他是他。

晏惊棠一愣，自嘲似的笑了笑，膝盖屈起，把埋在臂弯里趴下去，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般的，又从小占尽万般，怪不得这般肆无忌惮，意气风发。

再后来，镇南王府被满门抄斩，一代天骄跌落泥底，他那肮脏不堪的望终于要得以实现。

想法是很好的，但他没料到李则渊的武功居然有那么，不动手也能将他打趴下。

李泽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说：“我真嫉妒你，晏惊棠……明明是我先来的，如果不是因为父皇，如果我……”

“我觉得你该知。”

晏惊棠有什么呀？

终于有一天他喝醉了酒，在夜中摸了李则渊的屋，趁他不备，在他手上了个钢的镣铐，行不轨。

李泽玉嗤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卓清只好不情不愿地去了。

晏惊棠看了一他：“如果你怎么样？”

他咽了咽，压下内心的悸动，尝试着朝他跌落尘埃的太靠近：“小雀儿，还记得我吗，我是泽玉哥哥……”

李泽玉救了他好几次，又是哄又是骗，还许诺帮他报仇，才让李则渊答应与他回府。

看样是不介意动手杀人的。

“没事，没事的……”晏惊棠好似冷静了一，咽了一血沫，安抚，“让开。我跟端王殿下有话说，你去守着。”

这是嘲笑他众叛亲离。

他从中作梗，让李则渊从官兵手下逃去，又引人去追杀，使他和镇南王旧失散，将他到走投无路。

他也觉得他该知。

卓清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可……”

多正常啊？

可是知了……又有什么用呢？

“活该。”

然后占有。

他是大皇，从生下来开始就有无数双睛盯着他，盼着他错，云妃对他并不喜，更不会费心维护，他幼时见惯了轻蔑谄媚厌恶奉承，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而后李则渊渐渐长大，眉长开了之后越发艳丽好看。

李泽玉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对李则渊的情不一般，大概是从那一天他因课业不佳被母妃罚了面，小孩踩着人的肩膀从院墙边爬上来，兴采烈地喊大哥哥开始。

他心怀不轨，无话可说。

李泽玉还记得他再一次见到李则渊的样——瘦骨嶙峋的少年站在角落里，脚边躺着一追兵的尸，他用手抹去角的血，抬时目光冷冽不驯，宛如野狗。

他已经是个废人了，他改变不了什么，他只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