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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阿初是阿初,但不像(agry )(2/2)

他下手越发没有轻重,扳着瘦削的肩膀,将阿初转过来,先是掐得他只能呜咽,忍不住混混说了半句求饶的话——原先的阿初被他一时兴起堵着不让,好像也就是这样。林霭瞬间如同陷熟悉的梦境,趁着沉迷的刹那,低吻他,衔着声啧啧,而后往下,在脖颈和腰上留下吻痕也咬血印。阿初又一次发狗叫,林霭红着,掐住他的脖,用了很大力气,似乎真是恨不得掐死他。

难以呼了,才偷偷抬一下,还是不敢哭声音,张嘴咬住枕巾。

可是这样也不对,林霭在逃生天的时候就在想,早知如此,当初他应该和阿初,他若再见到阿初,也要同他,而一对两情相悦的Alpha和Omega,应该是的,要,要叫,要促,要慨叹,要亲吻得啧啧作响,要有袋拍在上的啪啪声,在他们的卧房里织成和谐的乐曲,可是现在只有最后一声音,最多加上他自己的息。

他拿了巾来清理,顺便拨一下阿初垂的,虽说Omega的这平时不易起,但也不至于像这样没有一反应,也许真是坏了。林霭还在思索,阿初在昏迷中极为痛苦的神搐着躲开。他连忙松手,再看,阿初明明没醒,角还有泪落,但那几秒钟的躲避之后,本能地又往他边蹭。

这不够。他于是拽住阿初半长的发,看清他嘴里咬的东西,再腾另一只手,使劲将枕巾扯下来甩开,命令:“叫啊。”谁也没有在意林霭语调里无意的哭腔。阿初牙齿被扯得生疼,叫声来。他知该怎么,仿佛是打开什么开关,一迭声地喊:“我,烂母狗,母狗的是主人们……主人的飞机杯……”

死了就一了百了,可他还是松了手。林霭甚至还记得他不能在这时候标记阿初,之前退了来,积攒良久的白浊星星,溅在两人小腹上。阿初已经昏迷过去了,无知无觉,看面容,除却瘦削,又有些像从前。林霭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恍惚,忽而觉得不像,甚至怀疑他找错了人;可心里明知这就是他,也知自己犯了大错。

妈的,林霭咬牙切齿,在他腰上用力掐了一把:“别说话。”阿初对类似的命令同样不陌生,吃痛地呜咽,旋即学狗叫:“呜啊啊,汪、汪汪,呜……汪!”

他究竟是对谁都这样,还是心目中多少待自己有些不同?床单又了一大片,反正他,痛也,自己和别人又能有什么不同?林霭想着,哼声冷笑,离开了。

林霭没法冷静,他剧烈地,舒服得发麻,与此同时,杀也膨胀至极。他察觉到阿初吃痛的时候只有力气呜咽或尖叫,而那才是他最像曾经的瞬间,于是林霭不断掐他,拧他。他放弃了和,只使用这样的方式控制,试图让阿初只能发自己愿意听的声音,别再在这时刻用狗叫提醒他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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