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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初还不知dao自己zuo错了什么,但挨了打,必然是zuo错了的。他分明是认真发问,为什么不像,哪里不像,zuo什么才可以更像,他明明可以再学。可是林霭劈tou甩来一个ba掌,把他打愣了,一时说不chu话,甚至忘了dao歉。不等他有时间回过神,林霭扯着他的衣领,在床上直起shen,几乎能将他提起来:“你要像他吗——他早就想被我cao2了。”
这也不能算假话,昔日的阿初确实明里暗里和他提过很多遍,是他自己不敢,拖延下去,连临时标记都没舍得,信息素阻隔贴半天也没忘记过,直至今日亦然。林霭原先想,他经受过那样严酷的折磨,怎么可能不害怕,无论如何,自己不应该像别人一样对他,要等他自己真正愿意、真正明白“愿意”意味着什么,那才可以。可是有什么用?如今这个被cao2烂了的Omegagen本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凭什么在乎他的愿意?
何况,他可以想见,阿初听见这句话,内心甚至会松一口气。不就是想挨cao2吗,这是最好学的一bu分——林霭猜得半点也不错,阿初gen本没细想自己为什么挨打,迫不及待地掀开衣服扯下内ku,扒着自己的大tui,急切地开口:“我、我想被先生cao2,我早就想被先生cao2了!”
林霭审视他两秒钟,冷笑,撕扯开有一点宽大的旧T恤衫。那是阿初自己的衣服,可是他现在变得那么瘦,布料飘飘dangdang,不严实地包裹着一把嶙峋的骨tou,林霭抱着嫌硌手,冷冷地多看两yan,咬牙切齿地问:“你为什么就是不像他?”
“他”究竟是谁,他们谁也不知dao。阿初说不chu话来,低下tou,小声说着对不起。林霭听得心烦意luan,再甩他一ba掌:“闭嘴。”这回比方才还加了几分力dao,阿初歪倒在床上,挣了两下,刚支撑起shenti,又被林霭an着后颈改为跪趴。
这样的姿势他应当很熟悉,shenti娴熟地pei合,脸闷在枕tou里,xielouchu细微的哭声,腰压低了,pigu翘高,手原本撑在shen前,被压住了,艰难地扭动,chouchu手来,伸向后方将自己的shen下两个挨cao2的dong都扒开。许久不被使用,Omega的下ti几乎恢复健康,看不chu之前被cao2烂了的可怜模样,粉nen羞怯。然而他yin贱的动作与xue口翕张时挤chu的yeti,无疑都在揭示作为母狗飞机杯的命运。
林霭早已对着他ying了无数次,只不过掩饰克制得好,但此时再也不必了。ba掌落在tunrou上,扇得白ruanpigu瑟瑟直颤,再落到中央,啪啪chou了几下xue口,水nen的ruanbi1发抖,将yin水吐在他手里。他借着这抹shihualu了几下xingqi,扶稳了,掐着阿初的腰撞进去。pigu上已经有了明显的ba掌印,半熟般的粉红,林霭看着,还嫌不够,又打,下手又快又狠,重复地落在一chu1,直到那片红se渐渐熟透了,甚至shen得隐隐有些发紫。
阿初刚开始还哭得崩溃,后来总算把林霭骂了两回的“闭嘴”和飞来横祸联系在了一起,脸死死压在枕tou里,尽量不chu声,憋得满脸通红,chuan气chuan得浑shen都在颤,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