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已经没再说话，真正的狗尚且可以吃痛地呜咽两声，可他必须学狗叫，发“汪汪”的音节，本连狗也不如。

不过睡了大半天的后果便是晚上失眠。阿初顺延昨晚的安排，自觉爬上林霭的床，躺下，林霭也就没好意思赶人。他知阿初在装睡，觉到床垫另一半上传来的，小心翼翼地震动，睁开，忽而又闻到一丝海泡烂木气味，忽然想起什么，不抱希望地问：“记得你的发情期吗？你现在的不适合把标记洗掉或覆盖，我也找不到那个贱Alpha，到发情期打抑制剂，以后再理。”

踩上几脚。不知是谁警告：“母狗也会说人话吗，当狗就好好当，再敢发别的声音，就电死你。”他应了声是，再被扇一耳光，他连忙补上一声狗叫，掌却没停，恶狠狠了十来下，直到把他的脸扇，故意问：“还敢不敢？”

阿初听他说话，便是剧烈地一颤，缩了缩，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接着装睡，没敢，小声答：“不、不知……”林霭本来也没指望，他能记得是最好，未雨绸缪，若不记得，也就算了，反正有他在，多关注着，等发情期开始了，再打抑制剂，也是一样的。他嗯了一声，说：“没事，睡吧。”

他不知挨了多少次耳光，多久的电击，总算长了记，不敢讲话，也知狗不该再说人话。然而这居然还不能让那些人满足，他不能求饶，却难免发崩溃的痛呼和哭声，生腔好像已经是最低限度的折磨，小小的腔里还被了剧烈震动的，暴行得他在地上打。可是哭声也是错的，电再次打开，调了档位，窜在他的四肢百骸，有人踹他的腰，让他一截，撞到另一个人脚下，再被踹回来：“狗怎么叫的，又忘了？”

那次之后，阿初就学乖了，被迫将狗叫刻了骨里。尽后来他很少再因为这个受罚，狗“应该”怎么叫，这个问题的唯一正确答案却永远被他记住，不敢有违。就算被允许说话，还是会在挨、求饶的时候，叫几声汪，每到这时候，折磨他的人会很开心，也会夸他记住了自己的份，是条下贱的好狗。

阿初睁着睛，没敢问他的打算，心里胡猜测：主人是不是要给他打抑制剂，不会让他自己熬过发情期？主人一定嫌弃他上有别的Alpha的气味，但主人还会考虑他的，这是不是意味着……主人没打算把他玩死，会收留他久一？

可是林霭没有夸他，他惊醒以后，对着新主人讨好地汪汪叫，林霭只是用白日见鬼的神看他，过了会儿，问：“你睡醒了吗？”原来新主人不喜这个，阿初缩了缩，老老实实地答：“醒了，谢谢主人。”

“不、不敢……”脸被扇歪过去，阿初才反应过来，闭上，“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