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去房里睡了，林霭怕惊扰他，动作也不敢大声，关上门。锁扣轻轻一响的瞬间，他仿佛隔开一个压抑的世界，转yan又为自己的这个念tou产生几分愧疚。

亲也亲了，可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gan觉那不是阿初，不是他认识的阿初，而他印象里的阿初，也不可能变成这样——此时林霭记起他在那个昏暗厂房里找到的相机，以及阿初面对手机镜tou时瞬间展louchu的悚惧。那些人一定拍下了什么。既然阿初不能自己说chu发生过什么，他也会有办法知dao，他会找chu那些畜生，一个也不放过。

可是林霭把相机和记忆卡拿回来，却还是没有看。

此时的阿初固然不能zuochu什么决定，但，他认识的阿初，会希望他看吗？林霭知dao答案是不会。他还记得阿初刚开始为自己zuo事，同人打架，吃了亏，胳膊上很大一块淤青，不肯让他看见，居然在夏夜里找了一件长袖来穿，说都怪他空调温度开得太低了。那时候他就觉得阿初像只傲气的小猫，即使liu浪在外，也会认认真真地tianmao。

而现在呢，现在这个在他面前卑微、狼狈、瑟瑟发抖、口口声声自称母狗的Omega是谁？林霭也许永远都不会知dao，刚开始的那几天，阿初从“被抛弃”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当然也是会反抗的，可他逃不chu去，挨打，挨cao2，还有电击。傲骨的折断从来不是渐进的过程，是在某个猝不及防的瞬间，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gen稻草，一个词或一个yan神轻飘飘降落下来，所有的骄傲都不堪一击，化为齑粉。

不记得是谁率先发现阿初对“丧家狗”的反应尤其大，后来人人都从中找到了乐趣——dao上本来也传，这是林霭座下的一条狗，被rou骨tou养得油光水hua忠心耿耿，叫得大声，也会咬人；如今他们有更下liu的定位，一边干到他的生zhi腔里去，一边问：“母狗怎么叫？”

rouxue被cao2得ruan烂红zhong，yinjing2在刺激下堪堪抬tou，又被踩ruan了，再补一脚。阿初压抑不住的shenyin声本来也像只受了伤的落水狗，他咬jinchun，痛楚还是从牙关中xielou，然而这还远远不够。他的xiong前贴了电极片，通上电liu，能让他全shen都失去控制。第一次唐疯子电了他半分钟，持续的电liu像火hua一样在shenti四chu1炸开，阿初耸着腰，被电zhong的rutou在cu糙的水泥地面上挤压磨蹭，还是缓解不了疼痛，以及快gan。

那样的东西，也能称之为快gan吗——奇怪的gan受在shenti中肆nue，明明是痛多过shuang，但生理反应却仿佛如那些人所说，正在诚实地暴lou他下贱的本xing。而后电击停下，他又被问母狗怎么叫，犹豫片刻，接着仍是电击。阿初撑不住了，终于嘶喊chu一声“汪”，jin接着求饶：“放过我吧，我叫，汪、汪……我叫……”

耳光chou在脸上，他摔倒在地，又被扯着tou发拽起来扇几ba掌，再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