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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桌之下,薛烨然的大手猛然覆在他的大腿上,男人缓慢揉搓了一下,轻声道:“喝慢点,小娘这是不开心了?”
楚玉白一喝酒,眼眸变得水波流眄,他翻起眼帘瞧了一眼身边的薛烨然,他长相英俊,虽有一张薄情的唇,但看着自己的目光灼热,这样一个男人,现在是属于自己的。
他的心,他的身体,都是属于我楚玉白的,你们薛家想要后,不如由我来,让你们断子绝孙?以楚玉白的想法,自己这副奇怪的身体,八成是无法怀孕的,哪里有男人能怀孕生子的,那个什么黄半仙,八成也是骗老头玩呢吧?
反正自己已然逃不开这个牢笼了,不如,你们三人与我一起沉沦。
楚玉白伸出手,在桌布的遮挡下,摸向了男人跨中的巨物。
半软的性器被他冰凉的手触碰到,楚玉白放在桌面上的右手端起酒杯,再次豪饮。
旁边的薛元龙立刻又替他斟满了酒水。
楚玉白觉得时候拿出自己十八线的演技出来飙一下戏了,被你们按在地上摩擦了这么久,是时候反击一下了。
楚玉白则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老爷死了,最伤心的人正是我!我现在孤苦无一,还要被众人诟病,我自从来到你薛家,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我好命苦!”
圆桌上所有人都听见了他的话,众人面色一变,向他投来不善的目光。
楚玉白手中捏着薛烨然的性器玩弄着,嘴里则委屈悲切道:“若不是你们兄弟三人可怜我,给我一个地方落脚,我怕不是让这些吃人的家伙早就扔进了江水里喂鱼!可怜我那腹中的孩儿,兴许连认祖归宗都做不到!”
性器早就变得硬邦邦在男人裤裆里,同样是男人,楚玉白又怎么会不知如何撩拨男人呢,指尖隔着布料,在柔软敏感的龟头上剐蹭,用指甲轻轻抠弄,他甚至共情到对方的感受,定然是又痒又麻的。
带着水意的眼睛堪堪落在薛烨然的身上,只见男人面不改色心不跳,依旧顶着一张冷峻的面孔,只有那悄然滚动的喉结,暴露了他体内的澎湃。
只听薛烨然沉声道:“小娘这说的是哪里话,咱们薛家还有我们三人,难道您不把我们三个儿子当亲人吗,你既嫁进了我薛家,这主意是爹他老人家拿的,那么在场就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男人说完,眼神锋利扫过众人的面孔,口中继续道:“就算是爹他在天有灵,也会希望儿子们能照顾好您,还有您腹中的孩、子、呢!”
这番话显然配合着楚玉白,两人一唱一和,简直把众人说的哑口无言。
薛烨然言下之意,你们这些人手不要伸得太长了,楚玉白是我薛家的人,还轮不到你们来管,人我们兄弟三是护定了,嚼舌根的也适时而止吧,况且他肚子里还有我们老薛家的种呢,当初不是你们一个个想要那富贵命的孩子吗?
楚玉白再次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眼角泛起绯红,零星的水意在遥遥的灯火下显得十分明亮。
旁边的薛元龙一把猛然拍在桌子上,觥筹交错间的嘈杂声立刻安静了下来,男人语气不容置喙,口气更是强硬:“俺大哥说的没错,你即是我薛家的人,死也是我薛家的鬼,那些个闲着没事爱嚼舌头的妇人们趁早把你们的嘴闭上,管好自家的男人,别一个个的眼神都往我家小娘身上飘!”
这番话显然已经说的极不客气了,楚玉白甚至看见好几个妇人在桌子下面用力踢了一脚自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