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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绕过那淫穴来到了那白浆成灾的会阴和那屁眼儿。
尤晓兰的阴户到会阴再到屁眼,都长着黑色浓密的阴毛,此时这些阴毛都已被肉穴分泌的淫液和骚逼喷射出的尿液而完全打湿紧贴着皮肤,郎驭看着这一片脏污狼藉的样子,他那滑过的龟头像是在湿地森林中探路的先锋,来到那深色收缩蠕动的菊花处,他从未进入过这个肮脏的地方,郎驭臀部下沉,将那诺大的大龟头头部插入那紧致的菊花,停顿感受着那极为窒息的收缩感,然后在那菊花出浅浅戳刺。
那种丝毫不匹配的尺寸让尤晓兰想要挣脱,若是叫这大鸡巴干进去我的屁眼儿都要撕裂,她一边摇动着臀部躲着,嘴里淫叫道,“好女婿,别插妈的屁眼儿,来干妈的骚逼,骚逼好骚好痒好想要,呃,快来干我的骚逼,把妈妈干翻干尿。”
感受着郎驭迟迟未动,不肯放弃她那屁眼儿,尤晓兰又道,“快插我,啊,小驭你莫不是不敢干进来吗?都到这一步了,快来干死妈妈,让妈妈也感受一下珊娜的性福,快来嘛,狠狠地干我,干进我的子宫里,快给我,骚逼好痒,好想要,呃啊,给我,插死我。”
再次被提及的妻子的名字让郎驭像是那刚会游泳的人第一次下水,都走到水里了可还是想退回去,但又被那炎热的天气和内心的渴望驱使着去吧,他挺着鸡巴在那肉穴口磨动,敏感的龟头感受着那不属于他妻子的吮吸,他粗喘着,终于开口道,“那就如你所愿。”紧接着那坚硬敏感的大龟头便向那飞驰而出的箭矢,破开那肉穴一层紧过一层的穴肉,他的鸡巴敏感到好像开了雷达一般,只是进入到过程中脑海里就浮现了她阴道的形状,那阴道的褶皱好像那阶梯形状的山田,一层比一层高,随着鸡巴的进入纵成一团,而随着那完全将肉穴撑开的鸡巴抽离而被牵扯成光滑的黏膜,全面地感受着男人鸡巴的形状、硬度、热度。
那向上弯曲好似大香蕉的鸡巴完美契合女人的阴户走向,从入口一直蜿蜒延申到最深处的宫颈,全程郎驭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逼肉好像长了无数张小嘴在自己肉棒上吸允舔舐,而吸力最大最为紧致的还是那宫颈,那深埋进肉穴里的鸡巴被肌肉收缩的臀部攒力狠狠地往那宫颈一送,紧接着那更多地致密包围着龟头的淫肉让他喉咙深处传来一声极为舒爽的呻吟,呃,好紧,好热,好爽啊。
男人舒缓地插送,细致地感受淫穴的触感和龟头上的快感后,便开始向往那猛烈地奔驰,那向下插穴的鸡巴好像是打桩一般开始致密快速抽送,每一次深顶都插进女人的子宫,抽出之时又带出那紧紧黏附在肉棒上的红色淫肉,然后又再次冲入。
“呃啊,干进来了,好爽,啊啊啊!!!好深,呃啊,插进子宫了,呃啊,鸡巴好粗,呃啊,骚逼要被撑爆了,好爽,啊啊啊!!!还要,我好要,”尤晓兰被那深插猛抽的巨型粗屌干得宛若癫狂,她疯狂扭腰,竭力送臀。
而在另一边,吕珊娜亲眼看着男人的粗根鸡巴一点又一点地完全没入那骚浪蠕动的淫肉里,闭着眼感受着那来自她母亲肉穴的挤压和快感,然后猛地冲入了那饥渴肉穴的深处,激烈摩擦着层层穴肉,粗暴地撞击穴心,而那女人犹如被直击要害般地浑身乱颤,那疯狂上顶的白色女体,像一条丰腴淫邪的大白蛇迎接着那向下猛攻的雄蛇粗屌,那肉体的碰撞,淫液的飞溅,阴毛的交织,淫叫声和男人的粗喘声还有那疯狂抽插水液噗滋噗滋声混合在一起铺着一首最为淫乱的交响曲,诉说着这场性事是有多么的激烈火爆,堪比那最为狂野原始的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