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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硬物摩擦刮蹭,揉动出了更大火花,女人的四肢紧紧缠绕到男人那强健的身体上,那双双柔荑按在男人胸膛上疯狂揉搓捏玩,细指狂野地撕扯那发情敏感充血、暗红发黑的奶头,那抓弄的五指让郎驭那敏感的大乳晕泛起阵阵鸡皮,腿间的鸡巴更是动情地在女人的腹部剐蹭,流下那龟头上晶亮的液体。
吕珊娜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自己才是那第三者,那浓情深吻的男女才是那原本就最为深爱的情人,谁又能想到那缠绵激吻、交换津液的男女一个是她的丈夫另一个是她的母亲呢。
她看着那两条在空中极致扭转交缠的淫邪红蛇,还有那二人嘴角因长期张着舌吻交缠而僵硬的肌肉所失控流出地那淫靡到顶的香津口液,听着那穿过空旷地带收集到麦克风里再传递到她这里仍然极为明显的唇舌搅拌、咂弄、吮吸的淫靡声响,她又低下视线看着自己丈夫那宽大厚实的大手像是捏着棉花一般捏着自己母亲丰满的肥臀,挺着胸膛好让女人揉捏他奶子的手更为用力刺激,身下更是顶着跨摇动着臀部让那粗黑巨屌在母亲那略微有赘肉的小腹上戳弄揉动那膨胀充血泌汁的深红龟头,还有那不知什么时候因两人过度激吻而碍事掉落出来落在男人脚边的银戒,她眼角渗出了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兴奋的晶莹。
终于,那两条淫舌好像度过了春天交缠的发情期,那不舍脱离的舌尖勾连出了那晶亮的淫丝,此时郎驭已经完全忘记那枚他珍之若宝每天擦得光亮的婚戒,更不知道那枚戒指现在正垂怜地躺在他的脚边,甚至他因为那种炸裂般燃烧着的性欲而焦躁不安踱步的脚将那枚戒指从冰凉光滑的地面踢到了茶几之下,落入了灰尘和黑暗之中。
吕珊娜看着郎驭已经被情欲冲击得如此对待他们亲自打磨的戒指,婚戒象征着爱人们对婚姻的忠诚,而现在她竟觉得自己左手上得婚戒孤零零地吓人,她握住手机的左手死死握住手机,眼睛死死地盯着画面里还在继续的人,如今舌吻结束了,接下来要干什么,要开始干穴了吗?老公,你真的要插进别的女人的身体吗?你现在有那么一丝还想着我吗?那可是我的亲生母亲啊。
吕珊娜只觉得如果郎驭真的继续下去了,那未免对她太过残忍,可是,想到如果他真的做了,那种极致的背叛感和痛苦却像是兴奋剂调动了她的性兴奋神经,她的身体在这种痛苦中动情敏感,她的骚穴因为丈夫舔别的女人逼而同样收缩红肿,她的舌头因为老公和别的女人激吻而同样感到那激烈爱欲,她的嘴里分泌的口水好像变成了丈夫和母亲口水的混合液,这种意淫和共情让本身很难调动情欲的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在那种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冷热交加下,她继续紧盯着手里的画面,她迫不及待地想看郎驭会怎么做,真的会如她所想吗?
而这边沙发上,那紧紧缠绕摩擦着男人体毛茂密的大腿的玉腿随着女人被男人推倒而落在了那米色织布沙发上,紧接着,那双早就饥渴躁动的大腿被男人用力抬起往两侧压动,挤压着那饱满圆润的爆乳,那张被情欲逼得双眼通红、两鬓汗湿却更为性感的俊脸紧盯着那又动情而淫水潺潺极为诱人的沼泽地,埋头将在那红肿地阴蒂之下一阵快速地扫弄,再狠狠地对准那露出头的阴蒂重力一吸,直叫尤晓兰花枝乱颤、疯狂挺臀,将那骚逼完全展现在男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