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住在禁闭室的变态。我只听说他是个疯，把之前同牢房的囚犯吓疯了。这件事我还稍微打听了一阵，但狱卒们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说那个囚犯被折磨得很惨。后来那位就被关了禁闭室，七年多了，到现在都没来。……要是你有机会见到他，最好绕走。”

克里斯慢条斯理地回：“怎么才……”“嗙！”

“……”克里斯说不话，

“到——。”

“再多的就要收费了。”

“放心，我生意，诚信第一。”

“这周表现不错，继续保持，不要惹事。”主说着，把烟和火柴拍在了他的。克里斯着实没想到葛林的本事这么大，但他无所谓，他只在乎烟。

“不知了，只是听到狱卒们闲聊而已。”葛林说，“除非有人需要我调查谁，否则一般情况下，我不会挖任何人的事。”

“是么。”

“嗯？”

他想着，刻意走到角落，面对着墙悄悄烟。

“可以稍微聊一。”葛林，“你想知什么？”

——反正是监视死角，在这儿烟应该也没什么。

忽然，他后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不用想，是乔森来了。

翌日早晨放风，克里斯等着差不多还剩十几二十分钟的时候，了熟悉的拐角。

享受着烟带来的平和惬意，克里斯抬望向天空，有几秒钟地晃神。

旧的香糖被包新拆封的包装纸里，克里斯终于嚼到甜味，接着：“如果我想调查谁，多少钱？”

“那算了，记得我的烟。”

“了解下这个小岛监狱里，不能惹的人。”

两小时后，就和葛林说的一样，克里斯在名结束前收到了一包烟，还贴心地附上了火柴——是主送来的。

笑眯眯收了钱，从怀里掏盒装的香糖：“没办法找零，再送你这个好了。”

“晚上名结束前保证到你手里。”葛林说着，转过背靠护栏看着他，“终于搞到钱啦？”

还是夜里，还是桶与双层床的夹间，克里斯蹲在角落，听着滴声连了好几烟。

他只看见三个人影，其他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就狠狠敲在了他额上。那瞬间克里斯意识全无，甚至连疼痛都受不到，前一片惨白。很快他的意识又回来，前是三双囚犯统一的鞋，和立在地上的球。血伴随着剧痛往下，将他的视野都染成红。

情报贩能收集到这所监狱里任何一个人的情报都不稀奇，但葛林看人的神总让克里斯觉得不舒服——他总是直愣愣地看人，让人很难不去注意他的睛，然后就会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异样的失焦。克里斯避免跟他对视，脆垂拆开刚收到的香糖：“……你还知什么？”

这几乎变成了他和乔森的接据，每次都是放风快结束时他先去，乔森随后就会找借理他的结的小群，拐角和克里斯换情报。不过这周他们压没得到什么可用的消息，换情报近似于闲聊。不过每隔一天，乔森就会给他一片不知哪儿来的止疼药。

“我听说，你是抢劫糕店被关来的？和你那个朋友，叫……斯坦尔，是这个名字吗？”

他站在角落里等了几分钟，乔森仍没过来；克里斯手在囚服的袋里，着那包问葛林买来的烟心发。

“朋友送的。”克里斯说。

下次可以问他要麻药，克里斯想。

韦恩就像抓球似的抓住他的脑袋，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克里斯，是叫这个吧？”

“克里斯·弗林。”

“那得看是谁，还得看调查什么事。”

“烟呢？”

“呼……”

克里斯思忖片刻，说：“那闲聊收费吗？”

“不能惹的啊，韦恩，他算是囚犯里的老大，黑帮BOSS定期给他打钱，帮他疏通狱卒，他只要不在这里杀人，什么都OK；当然我的生意他也经常照顾……他每个月都要从我这里买女明星的写真。”葛林说到这儿，稍稍停顿几秒，才接着说，“还有一个，但是我没见过。”

“还有吗，我想听刺激的，什么大人之类的。”克里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