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起来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他踹开铁栅栏跳下来后，艾伯特开门见山直入正题地说“我想和狮鹫合作”。意识到这件事可能真的存在“双赢”后，凯希才终于和艾伯特面对面互相警惕着，慢慢放下手枪。接下来的事就更离奇了，艾伯特用内线电话叫士兵再送了三个冰激凌过来，还贴心地询问了凯希喜欢的口味。最后艾伯特给了凯希自己的私人号码，要求他把号码转达给狮鹫的管理者；再把破抹布似的里恩交还给他，替他们安排了车，把他们直接送到了下原的火车站。

凯希习惯考虑一切可能发生的坏结果，所以艾伯特的所作所为，他一丝一毫都没有预料到。

药膏终于调好了，芙兰卡用木片挑出一大坨，面无表情地涂在里恩的胸口。

“唔！！唔唔！！……”

里恩疼得想叫，但根本叫不出来——他的脸已经上过药了，现在被绷带裹得只剩一只眼露在外，连嘴都张不开。芙兰卡看起来温温柔柔，可涂药的力道就像在刷墙漆。里恩下意识伸手去抓芙兰卡，却被凯希眼疾手快地摁住了。

凯希一边摁着里恩，一边注视着芙兰卡，接着将这一路上大体发生的事都说了遍。当然，重点主要放在史密斯叔侄身上，卷毛刺猬被自然而然地略过了。

“……告密信我在史密斯的办公室里没有找到，史密斯也已经死了，应该没关系了。”凯希道，“但我找了点别的东西。”

“什么？”

“史密斯这几年一直在调查一桩案子，我找找。”凯希弯下腰，在脚边敞着的行李箱里摸出一本文件。旁边还放着巴掌大的盒子，他干脆一并拿出来摆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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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兰卡替里恩的上半身涂完了药膏，略过中间尴尬的部分，又开始涂他没打石膏的那条腿：“这又是什么？”

“哦，这是乌鸦让我带给你的。”凯希说着，顺手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是只镶满碎钻的怀表。

这确实是乌鸦让他送给芙兰卡的，不过其中还有个小插曲：乌鸦准备好的礼物忘了交给他，于是他们在下原联系乌鸦时，乌鸦让凯希挑点漂亮的首饰就当是他送的，花销他出。

芙兰卡看也没看怀表，她放下木片，指了指文件：“我是问你这是什么。”

“这是史密斯在调查的杀人案的卷宗，在他保险柜里找到的，”凯希说，“是上原十六年前的一桩案子，遇害者是怀特一家……”“我知道，”芙兰卡淡淡道，“狐狸的本家。”

凯希：“啊？”

里恩：“唔？？”

——难怪那张照片的小孩，里恩会觉得眼熟，狗在认人方面可能确实有些天分。

凯希思忖着，说：“狐狸现在……”“前天和Snake出发去小岛了。”芙兰卡说，“有任务。你接着说，史密斯在调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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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他的推测跟芙兰卡说了个大概，芙兰卡貌似并不吃惊，只例行公事地回答“我会跟神父说”，然后把药膏碗塞给了凯希，起身准备回上面。凯希提醒了一句礼物，芙兰卡“啪”的合上那个首饰盒，然后拿起来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告诉乌鸦，不要再送这些垃圾给我。”

凯希目送她离开房间，小声道：“乌鸦到底喜欢芙兰卡什么，他们都没见过几面。”

“唔唔唔唔唔……”一见钟情吧

“听不懂，你闭嘴。”凯希搅和搅和药膏，看向里恩的眼睛，“你在等什么，等我帮你脱裤子吗？”

“……”

有好几道鞭伤落在里恩的大腿根，再偏一点，里恩大概就可以永远跟性爱说再见了。凯希等着他乖巧地把内裤褪下去，再垂着眼轻柔地替那些伤口抹上药：“我还是想杀了他。”

“唔？”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