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还有些更有趣的推测，你想不想听？”

枪响的瞬间，对方仿佛侧面也长了睛似的后退半步，那枚弹只伤了他的下。

凯希继续沿着爬。

“……”凯希突然咬了牙，杀心来得如同海啸。

“不想。”

在七拐八拐的里，直线距离二十米的路，凯希爬了将近四十分钟，手上脸上沾满了里的灰尘。在他就要抵达那间审讯室的时，下面忽地传里恩的声音：

另一个声音问：“……你喜你的搭档？”

现在不是思考那些蠢事的时候。凯希重重咬了咬下嘴，藉由疼痛重新回到绝对理智的状态。士兵们接连离开的脚步声中，凯希握着枪再往前挪了挪，挪到他能从铁栅栏的隙中看清楚室内环境为止。

“砰！”

里恩被锁在墙上，衣服破破烂烂，到都是已经凝成褐黑的血。

他不知对方是从哪儿得到这些消息的，但他知，这个人非死不可。

“是啊，”里恩回答得毫不犹豫，“哦不，我没有搭档。”

——蠢货，那是他闻到我的气味了。凯希心说。

“……但我说喜他他每次都让我。”

没事的，里恩一向糙厚，这伤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一鞭伤而已，最多再加上侧腰没好全的枪伤而已。死不了的。

意识到自己失手，凯希立即后靠，贴了后的，好让敌人无法从铁栅栏的隙里看到他确切的

“砰！”

凯希侧过，左手支撑着上半微微立起来些，右手举着枪，极轻极缓地下保险。

另个声音突然严肃起来，切断了凯希的思绪：“你们先去，也不用守门，他跑不了。”

从凯希的角度，实在看不见里恩的脸；但他大致能猜到，那张脸恐怕现在也不会是什么好样。

“没事，那我说我的，你听不听随你。”

年轻军官丝毫没察觉到暗有枪对着他，在说完一切后很得意地问里恩：“我猜对了吗？”

年轻军官仿佛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对里恩说，就那么站定里恩面前。这是最好的情况，凯希的枪法本就相当湛，如果目标能合着一动不动，他甚至能从侧面一枪打穿对方的两只。

“暗中纵”“选举”“大总统”“顺利继任”。

在听见“狮鹫”的瞬间，凯希皱起了眉。他的指已经抵在扳机上，只需要轻轻往回一扣，弹就会无情地穿敌人的脖。但他不得不暂时停下，他得听听对方还想说什么。

这瞬间，在局促中潜行的焦躁与疲累忽地烟消云散了。凯希把枪从嘴里拿下来，抿着嘴沉默地笑。

他又想起老说，“人应该只和自己喜的人拥抱，亲吻，”。但老没有教过他如何确认喜，又如何证明喜。很长一段时间，凯希都没得结论；但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如果正推不结果，那反推呢？

就把里恩带回去了，再然后，里恩变成了他的长期搭档。

就像在印证凯希的观般，被牢牢锁在墙上的败犬扬起了，咧着嘴看了通风。就这么一，他不知里恩有没有看见他，但他看清楚了里恩的脸、里恩的犬牙，还有里恩脸上错的血痂。

凯希还在脑里模拟计算着怎么一枪杀掉敌人，里恩却忽然放肆地笑了，笑声涩又虚弱，但却笑得十分开心。

他已经和里恩拥抱过，亲吻过，过。

其实直到现在，里恩也没有解释过他杀死那十七人的原因。

所以里恩喜他。

“是！”

审讯室的门关上，与里恩对话的人——也就是那个碍手碍脚的年轻军官接着说：“你已经承认，你还有个狙击手的同伙……”“哈，哈哈……他妈的……”

凯希脸铁青地调整姿势，从爬着到仰面躺着，再从的内袋里摸消音，给手枪装上。审讯室的通风开在天，对凯希而言是非常尴尬的位置：不好瞄准，不好冲去，如果没能一击命中，接下来他就会变得无比被动。

下面两个人还在继续说：“你好聪明哇，但我说过了，我脑不太好，听不懂。”

接着，年轻军官嘴里现了更多不该现的词。

他瞄准了年轻军官的脖，屏息，让自己静止。

谁知就在这时，对方嘴里冒了不得了的词：“……有个组织，叫‘狮鹫’……”

“嗯？我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