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凯希慵懒，“他会。”

“这个，像不像那个，”里恩说，“就是那个，叫什么来着……新婚妻，对，新婚妻，门前给丈夫系领带。”

“开锁之类的。”

“领带都不会系，废。”凯希糊不清地念了句，接着灵巧的手指拉着领带，飞快打上漂亮的结。

“南面有个窗台，爬上去是二楼的储藏室，”洛克扬扬下示意他们看，“我从那里去的。”

他说话的吻很温柔，听着就像修院里还在见习的修士；但洛克却会莫名到害怕，仿佛自己不照他的话，下场就会很惨烈。他吓得连忙踩下油门，朝市政办公楼的方向驶去。

青年咬着烟，半眯着，伸手往后，三两下就替他解开了死结。里恩终于能顺畅呼，想缩回后座；凯希却拽着领带的两不松，致使他的脑袋被固定再了原。

“走。”

他们正说着，里恩的声音来：“凯希，凯希，我要死了……咳咳！”

凯希率先上了副驾驶，轻飘飘：“想给你死去的人报仇，这可是好机会。”

“别人的老婆也可以，”里恩自顾自，“别人的老婆更下。”

“……你过来。”

“我又没有钥匙，”里恩说，“你不是很会开锁吗？车锁应该也可以吧？”

夜晚静谧中，里恩右手缠着他的领带，一拳打碎了路边一辆小车的车窗。洛克目瞪呆，立慌慌张张地四张望，生怕附近有人看见这一幕。里恩伸手去拉开驾驶座的门，歪了歪，示意洛克去。

他们之前在洛克家逗留了两个多小时，却压没说过今晚的行动要带上洛克。洛克茫然地钻车内，依言破坏掉车内的启动锁，引擎声在夜里格外大声。凯希了支烟，斜看洛克：“开啊。”

“嗯……”

“少说两句不会减寿。”

里恩在笑：“我知你不愿意嫁给我，但是没关系。”

“去哪里？”

青年这才看向他：“你不报仇了吗？”

洛克开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看两人说话时的神情，终于捺不住地问：“你们，是，是情侣吗……”

里恩：“是啊。”

凯希翻了个白，话都懒得再回。

“好了。”

里恩连忙俯凑过去。

他并没将里恩的衣领翻下来，也没有把领带结推上去，任由它松垮垮地挂着。

例如，烧掉史密斯手里那封密信。

“那为什么，为什么就是，就是让我……”

“嗯？”凯希回过，就看见男人两手抓着脖的领带，死命往外扯。领带结被扯得几乎嵌脖里，里恩面红耳赤，止不住地咳嗽。

雪已经停了，凯希敞着窗，倚着窗框不知在想什么。冷风呼啸着往车里，他柔的发。

“咣！”

凯希：“。”

“我能什么……”

三人驱车在市政办公楼附近的街停下，徒步到附近时，已经凌晨一多。即便办公楼里的灯都灭了，正门和侧门依然有人持枪把守。与办公楼相隔不过五百米，就有警局，因此这片地方夜间都没什么小混混晃。他们尽可能靠着路边的商铺走，说话声音也压得极低，避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斯也变得有了难度。无论是谁，在遭遇过一次暗杀后，总会变得警惕异常。更别说，史密斯边有个聪明能的军官。他们已经不能确保百分之百杀死史密斯，所以他们必须得什么以防彻底的失败。

好半晌洛克才小心翼翼问：“你，你们不会开车吗？”

洛克不愧是对史密斯了若指掌的人，就连办公楼附近哪些位置有人值夜他都一清二楚。他们轻松地绕开所有值夜人的耳目，很快便抵达洛克说的窗台。洛克吃力地攀上去，在二楼储藏室窗上忙活了不到十秒，窗就开了。他先爬去，再伸脑袋冲他们挥

这要的文件，人都通常更愿意藏在办公室而不是家里。这是凯希的推测。

“我、我吗？”

“市政办公楼，”凯希微微眯着，似笑非笑，“史密斯议员的办公室。”

“你之前是怎么去的？”凯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