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在喘息声中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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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是谁，在做什么。他是狮鹫的狐狸，正在和黑蟒执行任务；任务失败了，他们要回去修道院，路上出了车祸，然后自己就莫名其妙到了某个地方，被搭档灌了药。

眼前黑漆漆的，克里斯许久才看出来这是间房，到处堆着杂物。

怎么会突然梦到这些，克里斯不知道。他烦闷极了，男人的喘息声经久不断，还持续回荡在他耳边，真实得不像幻觉。他烦躁地转了半身，从侧躺到仰躺，紧接着就看见了乔森的下巴。

男人垂眼，视线和他对上。

“S……”“嘘。”克里斯才张嘴发出第一个音节，乔森就捂住了他的嘴。

“隔壁有人，”乔森微微弯下腰，凑近了些用气声道，“别出声。”

克里斯点了点头，不爽地拉开那只手。

他这才察觉，自己竟然枕在乔森的大腿上睡了一觉。这么说来，噩梦来得也不是毫无理由。他挪开脑袋，倒在秸秆上；但才几秒，又觉得没有枕头难受极了。

……枕都枕了，不如接着枕。

克里斯想着，再自然而然地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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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过程里，男人的喘息声始终未停，好像真不是幻觉。

“你在干什么。”他轻声问。

乔森道：“看别人做爱。”

“？”克里斯倏地支起上身，“我也要看。”

男人指了指墙面，那儿有个小小的洞。克里斯凑过去，侧脸贴着男人的手臂挤到小洞处。喘息声就是从这个洞里传过来的，靠近了他才听真切——不止是男人的，还有女人的。

墙对面是间屋子，没点灯，陈设之类的看不清楚；但至少有张桌子，女人被压在桌子上，男人站在她身后，正在公狗似的耸腰。女人的嘴被捂着，声音微弱，男人一边抽插，一边小声说：“……妈的，真紧，你老公平时没怎么操你吧？让老子好好疼疼你。……喜不喜欢？舒不舒服？……”

那洞也只够容纳一只眼，狐狸看得津津有味，乔森只好看着他。

大约药见了效，狐狸精神看起来好了不少，眼眸里的神采又回来了。他嘴角微微翘着，却并不显得猥琐，倒是有些顽童的可爱。他大概沉沉睡了两小时，这期间乔森一直醒着，时刻注意农庄里的动静。而现在，男人看着狐狸，忽然松懈了下来。

乔森在他耳边道：“男的是公爹，女的是媳妇。”

“真的？”克里斯惊讶地扭头，“玩这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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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乔森说，“也有可能是假的。”

“到底是真的假的。”

“那要从你烧晕过去开始说了，”乔森道，“总之现在是公爹和儿媳。”

“偷情？”

乔森摇头：“强迫。”

克里斯转回去继续看：“……我看也像。”

男人沉默片刻，又说：“烧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