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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那倒不会,绞刑或者毒杀都可以杀人不见血——听说草原上的蛮子还会把人裹在毯子里用马踩死。反正不能见血就不会有事。”
“所以您就……”
“凡事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哈木宰说到这里突然把刚包上纱布的手指往克伊米尔脸上戳过去,把他的法里斯吓得仰面一跤摔了个四脚朝天,然后他就哈哈大笑起来。
“您可饶了我吧!”克伊米尔没好气地爬起来,“这几天真是吓死我们了,我都不敢睡在这房子里。”
“到底是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克伊米尔为难地斟酌了会儿,道:“沙库拉虽然身体一直不大好,但出事前我知道他没有害病。事情发生得很突然,那天他去码头给沙洛索帕一家送行,之后回来就变成那样了。”
哈木宰皱了皱眉:“你在暗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么?”
克伊米尔深吸了口气,决定把自己的猜想说出口:“我无法确定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有线报说沙库拉在码头上和沙洛索帕家的大儿子亲过嘴,我猜他们有一腿了。”
这消息着实让哈木宰大跌眼镜,虽然他也在怀疑但绝不是克伊米尔想的方向。
“难道你觉得……”
“很多年前在摩苏尔城外,一个贝都因部落里。您还记得吗,我跟着您一起去的,沙洛索帕家的灰头发在那里跳大神给人堵了。我敢肯定他是个巫师!”
哈木宰脸色有点复杂,正在想起个头给自己的法里斯梳理一下他完全离了谱的逻辑。这时钦察人拉克金跌跌撞撞走了进来,他跪在埃米尔的脚下吻着他的靴子求他救救沙库拉并坚持认为罗斯人没有死。
“他还有口气在,您也看到了!”拉克金想挽回沙库拉性命的心意让哈木宰都有点感动,但他无法做到他妄想的事。
“你的朋友已经去世了,他的身体比克伊米尔的刀还凉。你看到他的胸腹在动是因为他体内有东西。那些东西全躲进了他的皮囊之下,现在它们暂时被我的血封住了出不来。可天晓得什么时候就封不住了呢。我又不是专业驱魔人。”
“那现在我们该拿那具尸体怎么办?”克伊米尔问。
亚美尼亚人瓦尔丹说:“我去找些吉普赛人帮忙把尸体抬出去,按本地习俗埋到十字路口,恶魔就找不到回来的路。”
“吉普赛人那么迷信他们肯干这个?”
“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金子够没有事不可能。”
这边法里斯还在跟亚美尼亚人争论该怎么把罗斯人的尸体弄出去,那边拉克金却抱住了哈木宰的腿,发了疯一样恳求主人按照基督徒的下葬仪式安葬他的朋友,如果埋在十字路口沙库拉的灵魂就永远找不到去天堂的路了。
听到这样的胡言乱语克伊米尔气得抽出了鞘中弯刀,区区一个奴隶怎敢向埃米尔提出此等要求。可哈木宰的想法却同他激进的法里斯全然不同,他一挥手屏退了克伊米尔,看着钦察人绝望的脸,他突然脑中生出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