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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畅快,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似的,精液只能像流水一样从马眼里无力地流出,而在高潮时他自己处于神魂颠倒的状态,这让他对自身状况变得稀里糊涂。可巴德拉尔眼神好得很,沙洛索帕骑士爽过头时会失禁的问题他也是亲眼见识过三次才确定下来。他不是每次都失禁,就算漏尿也不夸张,只是无意识的生理反应。尽管巴德拉尔不清楚情人是怎么做到精关和膀胱同时交错开闭,正常男人射精的时候可无论如何都漏不出尿来。法兰克人可能有些先天生理缺陷——亦或者说是天赋异禀?
不管怎样,识趣的巴德拉尔从不跟艾尔缇挑明这点,他宁可继续享受情人的这点生理缺陷带给自己的床笫乐趣。如果当晚能把法兰克骑士肏到漏尿,那么巴德拉尔就会很有成就感,一晚上都睡得香甜。起初几次艾尔缇也有疑心,等情潮退却会抱怨褥子湿得不像话。阿塔贝格是个重度香料狂,所到之处香料气息浓郁得足以令任何其他气味无法被察觉,所以他满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推说是他们射在了毯子上。可次数一多就瞒不住,所以那以后巴德拉尔每次跟艾尔缇上床总会事先铺上厚重的皮毛毯子,行完房就把垫着的毯子扔出去,卫生又安逸。艾尔缇一次也没怀疑过。
不过此次临时安排的是别人的家,没有事先备好毯子,这使得巴拉德尔不得不收敛一些,所以有时他也不得不希望情人控制一下。法兰克人似乎白天累到了,发泄式地来了两次后就提前鸣金算是各自交差。尽管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巴德拉尔老爷懂得见好就收挺能知足。他照旧舍不得撤出去,与他好一阵耳鬓厮磨,说了许多肉麻的情话。艾尔缇却非要把话题转向严肃的方向,问起了安巴尔埃米尔的事。
巴德拉尔对这个话题感到头疼:“亲爱的,你知道在阿拉伯,大家都是自由的,大人物尤其自由,埃米尔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管是大马士革还是巴格达,我哪个也开罪不起呀。”
艾尔缇不想听他装模做样讲些鬼话搪塞自己,单刀直入问:“你现在已经跳过大马士革和格克伯里,直接跟巴格达有联系了吗?”
可巴德拉尔是个职业搞政治的,论套话就算自己的老二还夹在对方屁股里,也甭想让他说实话:“归根结底,在穆斯林的世界里可以有很多埃米尔和苏丹,但只有一个哈里发。就像你们的教皇一样,亲爱的,你们的教皇特使要是造访任何一个基督教国家,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法兰克人也明白,阿拉伯和欧洲在习俗和制度上有着天差地别,总皇帝和教宗权威于一身的哈里发,就算实权仅限于巴格达及其周边,在其他伊斯兰国家中依然受到表面尊崇。就算巴德拉尔真同巴格达眉来眼去,老格克伯里也找不到由头抓他的错。巴德拉尔虽然在床上表现得像只无害的长毛狗,但一个能从奴隶爬到阿塔贝格的异族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政治上是盏省油的灯。
撒拉逊人的世界内部远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团结友爱,就算是同为一代枭雄,努尔丁大王跟萨拉丁还不是为了权力和土地斗到乌鸡白眼。艾尔缇作为一个法兰克外乡人,自始至终没有改宗作一个撒拉逊人的打算,也没有把尼尼微当成家乡。但眼下他还没有踏上下一次颠沛流离的打算,摩苏尔的安定局面对他而言还是挺重要。但他已经敏锐地感觉到,与他同床共枕的摩苏尔执政官在温和圆融的表象下有着一颗勃发的野心,艾尔缇也无非是想提醒巴德拉尔不要作太冒险的事,毕竟他们现在还睡在一张床上。不仅如此,阿塔贝格的鸡巴都还插在他屁股里。
“射完了就出去吧。”他有些不耐烦地推着巴德拉尔,后者就算进入贤者时间都很喜欢把软下来的老二停在原地的做法让艾尔缇很倒胃口。一条软掉的鸡巴并不能给他带来快感,只有粘腻和腹胀。既然已经主客尽兴,接下去他还得回营地去,在那之前还得去清洗一下把巴德拉尔射进他肚里的东西给导出来。想到艰难的清洗工作,他就又开始后悔刚才不该一心软让巴德拉尔内射的。下回说什么也得让他拔出来再射,不然清理起来太麻烦了。
艾尔缇气呼呼地爬下床,巴德拉尔老爷则又进入了哀怨模式,一脸弃妇状哀伤地问:“这就要走了么?”好像艾尔缇才是那个拔屌无情的薄幸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