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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时间房间里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和锁子甲摩擦的细簌声。巴德拉尔缓了一会儿,就又心痒难耐起来,把艾尔缇的脑袋掰向自己,同他情深意重地亲了个嘴。法兰克人下面那张嘴阅人无数,挨起肏来熟门熟路,上面那张嘴却意外得腼腆。巴德拉尔发现他好像很难习惯同别人亲嘴,而口交则是绝对不干。这在倾向于走旱路的男人里挺少见,娈童和男妓因为经常挨肏,长痔疮非常普遍,有很多人因为长了痔疮挨肏特别痛,就把口侍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光用嘴就能让男人欲死欲仙称意而归。就算不是职业卖春的,口交也是非常常见的房事行为。一个像沙洛索帕骑士那么滥交的人却唯独不肯在行房时用嘴,这一直是个让巴德拉尔心痒难耐的不解之谜。
不过他可不敢用强的,如果自己强迫对方,就算屁股里夹着自己的老二,艾尔缇也能就着交媾的姿势把自己脑袋砍了,对于这点巴德拉尔老爷一点不怀疑。
既然不能用他上面的嘴,那只能多用用下面那张了。巴德拉尔每次射完都半天不肯撤出去,鸡巴软了都要贴着艾尔缇的屁股磨蹭半天。一边磨蹭还要一边说骚话,有时甚至唱歌。本来已经不耐烦的艾尔缇如果听到他一边用鸡巴在自己屁眼里打圈圈一边开始荒腔走板唱起亚美尼亚小调,就会被这荒唐的场竟逗得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个时候他会变得非常可爱,他笑的时候后穴一缩一缩的,很快就能重新让巴德拉尔又硬起来。
被扔到床上双腿大开接受第二轮打桩冲击时,艾尔缇略感疲惫地想起,几年前维克多.马赫杜跟他提过一嘴,摩苏尔的阿塔贝格年轻时曾是奴隶,也许正是在忍辱负重的奴隶生涯中,巴德拉尔学会了其他撒拉逊贵族不会的怀柔手腕,这个貌似人畜无害的文官,把多少铁血铮铮历经沙场的武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自己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亲爱的,你在走神吗?”巴德拉尔敏锐地察觉到了交欢对象的冷淡,有点受伤地与艾尔缇深情对望起来,这可怜巴巴的眼神要是不配合他下面那根凶悍的大家伙来品味,本来是有些说服力的。
艾尔缇受不了巴德拉尔老爷连续不断地装可怜,决定一鼓作气翻身做主人,换了个体位,坐在了阿塔贝格的肚子上。他长长的金色卷发瀑布一样垂下来,让人一晃神就要误以为是画中的阿弗洛狄忒。尽管法兰克人的眉眼早已镌刻在巴德拉尔的脑海中,可每次看到情人被自己肏到兴起春情勃发的美景,他总要忍不住为对方无暇的美貌所窒息。他真美,又美又强,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
而这个美丽而强悍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娼妇一样骑在自己的鸡巴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被肏到烂熟的淫靡气息。他眼角泛着色气的绯红,生理泪水让他天空一样的眸子变成了暴风雨中的大海。
他是我的,巴德拉尔想把情人抱紧怀里,可狠心的骑士却不稀罕他的拥抱,他只要他的老二。金发的法兰克人笑着一把将阿塔贝格推得重新躺下,然后猛然一坐,让巴德拉尔坚硬的阳具杵到自己肠子的最深处,杵得眼白都翻了起来。
艾尔缇.沙洛索帕是个美丽而淫荡的尤物,没人能否认这一点。他既是个靠刀口舔血赚钱的战士,也是一个离开男人的浇灌就活不下去的荡妇。巴德拉尔很清楚,如果自己不浇灌这块花田,那么总有一大堆男人愿意代为操劳。不管是在基督教世界还是在伊斯兰世界,索多玛的罪恶都为人不齿,可身为一个有情欲的男人,实在很难对这样一个放荡的尤物说不。
瞧瞧他的窄腰,就算是女人也很少有这么细的腰身。比这细的腰远没他的坚韧有力,比他坚韧的就绝迹不能这么细。这腰既善于骑马也善于骑男人,真是一举两得。如果他能怀上孩子,这副细腰可早就保不住了,巴德拉尔矛盾地想——如果沙洛索帕可以怀孕,那么就算毁掉这副细腰他也得让他不休息地给自己生小崽子。
真可惜呀,巴德拉尔的大手惋惜地抚摸着艾尔缇的小腹,恨不得里头为自己长出个子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