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王！”

塞勒姆愣住，“你们怎么来了。”

“水晶球给了海面的映象，说人类的王子与公主正在举行婚礼，”西里尔道，“我们来接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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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头，他不想让族人看到他变成泡沫。

“王，我们去求了海妖之主，她说有办法让您变回来。”

克罗尔带着族人暴揍了海妖之主一顿，花了半天才帮她捡回记忆旮旯里的魔药配方。长发的人鱼听说魔药需要人鱼的头发，二话不说贡献了自己美丽的长发。

西里尔将魔药浸过的匕首扔上甲板，“只要刺穿王子的心脏，用他的血涂抹双腿，您就能变回鱼尾，回到海里。”

短发的克罗尔点了点头。

塞勒姆跳下船沿回到甲板上，捡起匕首，上边反射出诡异的光。

王子和公主沉睡在一张床上，丝毫不觉门被打开。

塞勒姆站在床边，握着匕首，看着奥斯汀熟睡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海妖在坑他。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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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小腹，里面有一个卵正在成型。

他不想杀死奥斯汀，也不想阻止他结婚。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捏死沙瑞公主，把奥斯汀带回海底。但是不可以，人类有人类的规矩，奥斯汀终有一天会成为自己族群的王，不能跟他回去。

人类只能是人类，人鱼只能是人鱼。

但要是他变成泡沫，这个卵也会消亡。

雌性强烈的呵护后代的意识和保护自己雄性的本能撕扯着打了平手，最终促使他举起匕首的，是王子无意识地把公主揽入怀抱。

他回想着族人期盼的目光，他们还在等他，而面前的人类不值得留恋分毫，他却迟迟刺不下去。

“啊行了就先这样吧，我受不了了。”他内心还在犹豫的时候，奥斯汀突然说话了。

他一下子怔住，只见床上两人都坐了起来，奥斯汀撑着脑袋，冲他笑道，“怎么还不刺啊，再不刺我都要吐了。”

公主叹了口气，百灵鸟一样婉转的嗓子发出男性沉着温厚的声音，“你就不能忍住，马上剧本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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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勒姆茫然，且震惊，且懵逼。

奥斯汀趁机抓住他的手，一把往自己的腹部刺入，顿时血流如注。

“公主”利索地翻身下床，摸一把他的血往塞勒姆腿上涂，刺痛顿时从血液接触的肌肤乃至骨骼传来，塞勒姆脑子里一阵嗡鸣，听见“公主”歉意的声音。

“海妖确实骗了人鱼们，她只是想看爱人相杀的乐子而已。不过我们也骗了你，抱歉了哥。”

白念筝和纪凌合力抱起晕过去的白秦，两条腿正以相当猎奇的画面合并成鱼尾，生出血肉，覆上漆黑的鳞片。

白念筝忍不住摸了一把鱼鳞，手感光滑，色泽纯正，还会反光，好看极了，“这么好的一条尾巴，变成人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