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接下来要说的，也是纪凌需要的情报，毕竟那位女士是坚定反对一个东方人坐上统帅位置的人之一，不是吗。”

“也是你想除掉的人，借我之手。”

“是啊，”白念筝大方承认，“但你们一点不亏，不是吗？”

“白念筝，我和纪凌分手了。”白秦抿口清茶。

“我知道啊。”

“我跟他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你不想帮他？”

“你可以直接找他合作。”

“我才不想呢。”白念筝撇了撇唇。

“不跟他谈，跟我谈，”白秦轻轻放下茶杯，与桌面碰撞出浅淡的声响，并不吓人，却叫人不自禁屏住呼吸，“是想要我付出代价，和你交换。”

距离他收拾白念筝，才过了四天，就能从半死不活恢复到表面看不出一点事地来找他报复，该表扬一句执着吗。

白念筝绕了半天也不肯直说要他用身体交换，白秦都不耐烦了。白念筝不敢杀他，开始耍小聪明了，想用纪凌稍微要挟一下他，要他亲口说合作，最好送上来折辱是吧，既能扳回一点面子，表示自己还是有底气谈判的，又不会损害他的利益踩到他的底线，还能尝点甜头，顶多事后被他揍罢了。

反正他现在没什么目标，陪这小畜生玩主奴游戏也随便吧。

“是啊，我是想要代价。”白念筝点点头，可算不绕弯子了，白秦等着听他下一句是“我要你”还是“跪过来”。

“我要你的内衣。”

“……”

白秦盯着他。

他盯着白秦。

“怎么啦？不会连一件内衣都没有吧？不能吧？”白念筝的语气开始变得可怜巴巴，有了点以前撒娇的样子，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反正你每天都会换洗，给我一件也没什么嘛，你把纪凌拖进办公楼厕所的时候脱的那件我就很喜欢，我每天都抱着它睡的……”

白秦记得有次他去军中看纪凌，觉得那一身板正军装配上纪凌硬邦邦的肌肉身材相当火辣，一时兴起让他放下公务，硬是把他拉到厕所骑了，不过一轮高潮过后就是纪凌把他抵在水箱上，从后面掐着腰操他了。他当时还觉得纪凌牢牢捂住他的嘴涨着大红脸，伏在他耳边拜托他不要出声给外面听见的样子可爱极了，就答应他一前一后走出去，所以穿衣服时发现内衣不见，也以为是纪凌这个闷骚偷偷拿去了。

后来他又在类似的场合丢过两三件内衣内裤，一直没当回事。

白念筝是什么时候开始监控他们的，监控到什么程度，又在北部联军里安插了多少人，涉及到多深的问题，白秦现在一点都不想关心。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书房门，面无表情朝楼下喊，“老邵。”

“欸，在，老爷，有什么事？”

“把他扔出去。”

“哎……哎？！”

“把他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