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秦去面上的气，“所以呢。”

“你也没问。”白秦仍然站在原地。

“现在也不用问了，”白念筝笑笑，“觉往稍微厚一的墙上敲个两下，都能敲玄机来，我住的是个屋还是密码盒，哪里都是暗，没想到你跟纪凌的卧室居然是连通的，真方便啊。”

利益争端纷至沓来，派系、派系背后的统帅、以及统帅合作的大先生与国家，关系错复杂，他一夕间被推上风浪尖。若非之前靠自实力得了东方联合军那位老先生认可，有了人背后扶持，白秦都不能夸下海让他百分百安然无恙渡过这场劫难，更不可能答应纪凌的“放假”去到纳亚。

纪凌现在于相当关键的时期，他的上将位置坐得稳稳当当，但在其中一位统帅向他抛橄榄枝后，这位置就不是很稳当了。

白秦看着他略显烦躁的样，忽然觉得白念筝比起上次见面的时候，又陌生了一。

南斯沃夫在北和都是恶霸国家，北联军更是混，内派系林立。军商相互勾结沆瀣，虽在东方也有，但东方诸国的联合军至少军纪严明，纪凌曾效命的那位老先生会为自牟利，但更多是在为国家考虑；而北联军的三位统帅，“必要”时完全可以借一些“必要理由”拒绝听任何一名大先生调遣。

“不是吗。”

“我了几个朋友，他们最近打听到有趣的事，有关南斯沃夫一位叫特莉丝的大女士，”观察到白秦若有所思的表情，白念筝才接着说下去，“听说她投资了三家赌场，其中包括闻名北的托利弗斯赌城，还大力支持好几家慈善机构，得到了不少企业家的支持，下一步，她会来东方，与尼珀的加萨尼先生行会面。”

书房门缓缓自动关上，咔嚓一声，关上一室静默。

白秦坐到对面，端起茶杯浅抿，“如果我拒绝呢。”

纪凌能混到这程度，与他多年跟在白秦边的积累阅历人脉、以及白秦亲自相助都脱不开关系，可白念筝能打造一个刺探国家级人情报的组织，仅在一年之内……

“是方便。”白秦连语气波动都没有。

“不说这些了，”白念筝朝面前请的手势，“我们谈谈有用的，譬如合作，怎样？”

“不一定哦，”白念筝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拎起桌上沸腾的茶壶，倒上两碗茶，“这房真有意思，光是这书房就有两暗，一个通往地下，一个通往另一个后院——我从来不知那个后院是你的呢。”

白秦听得明白，就是明晃晃的洗钱加贿赂。

“那您跟少爷聊，我先去忙了。”老邵完全没有意外的样，似乎早就知有人在里面——也是，白念筝不说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老邵自然以为白念筝只是先他一步回家了而已。

扭八地横在靠椅上，脸上盖了本志怪，一条小悬空，有一下没一下的着地板。

“……我可不是那个意思……算了。”白念筝轻啧一声。

“所以，你打算怎么打动我。”白秦淡淡。

听见开门声，他才慢吞吞的起，从大咧咧的躺坐变成优雅端正的坐姿，脸上的书下来由手接住，明艳英俊的脸庞，猫弯弯的，被洁白灯光洒笑意，“嗨。”

白念筝目前说的，都是白秦略一调查便知真假的事，很显然，对方还没有切正题，只是在告诉白秦，他有这个能力，没有说谎。

“那么你走不这里……开玩笑的，”白念筝摊手，注意到白秦微怔的手，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托你的福，我还被纪凌盯着呢，家底都在你们手里，我可没胆对你什么。”

“我不需要。”

白念筝注视他，“我需要你。

“那就是没什么可说的？”

良久，白念筝叹了气，“不至于一句话都不想说吧？还是说上次的不够——那你随时可以再来，我带了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