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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石床上,两副对比极其qiang烈的shen躯gun作一团,借着微弱的月se看去,能瞧见肤se偏shen,shen材高大的兽人已经伸手勾住上边人的脖子,双tui也缠在了对方的腰上,同伏在他shen上修长匀称的兽人激吻得难舍难分。
两人的兽尾也勾勾搭搭地缠绕在一起,kua下不约而同地起了反应,尤其是抵在shen下人小腹上的那genjuwu,已经bo起到了一定程度,外pi青jin绷起,蹭动之时tang热得厉害,刮得底下mise结实的pirou一阵阵颤抖。
“哈啊……给唔,给我rou,rou一下,”阿松从快要窒息的吻中脱离开,抓住对方的手,引领着摸向自己shi淋淋的huaxue,蛮横地指使dao:“往里边弄弄,yang死了,快点……”
阿奕边顺从他的指令rouxue,边望着这张nong1烈英气的脸,低tou亲吻他的脸颊,下ba,脖子,shen上愈发的红,却ying生生忍着没有发xiechu来,不断地用下shen蹭弄阿松的小腹。
手指rou过的xue越来越shi了,阿松的shenyin声变得十分急促,还嫌他的动作不够快,用手往下an着cha弄了起来,闷哼着咬住下chun,总觉得这zhong程度还不够,却又不知dao该怎么缓解,焦虑的合拢双tui,夹蹭起来,将怨气发在了阿奕shen上。
“都怪你,”阿松不满地扯住他的长发,闷闷不乐dao:“还是不舒服……”
“这个。”
阿奕忽地开口说话了,在昏暗的视线下,将他的大tui掰开,重新环在自己的腰上,调整好姿势,将kua下bo起的jibading在雌xue上,俯下shen,yan神专注地盯着阿松,喃喃dao:“可以,弄吗?”
gan觉到huachun被jianying的前端tang了一下,阿松怔了怔,看见那gen尺寸过于狰狞的xingqi,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又被阿奕拉了回来,继续执拗地问:“可以吗?”
什么意思,要让这gen东西cha进来吗?
在发情期的驱使下,阿松的shenti变得mingan又灼热,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雌xue也发sao般地liu着水,光用手指或用嘴tiangen本就没法止yang,这滋味让阿松如同被数万只蚂蚁啃咬一般难受至极,恨不得用个什么东西cha进来才好。
现在,真被阿奕找着了办法,比手指更好用的地方,又cu又长,cha进去一定不会再yang了。
“弄倒是可以,不过……”
阿松犹豫了一下,觉得这genjiba对于自己的xue来说有点太大了,他开始担心全弄进来会不会痛。
在他说完可以之后,阿奕仿佛得到了首肯一般,胀痛不已的jiba在xuefeng里刮蹭了几下,沾上了不少sao水,hua溜溜的,蹭动起来更方便了。
老实说,这对阿松来说暂时还有点怪怪的,大概是因为这genjuwu过于cu糙,刮得nenrou生疼,好在被雌xue的瘙yanggan盖过了,gan觉上也不是不能接受。
ruan化的差不多的时候,即便是从未zuo过这zhong事,也无师自通的知dao下一步该怎么走了,jiba最大的toubuding着huachun往里边cha入,一点一点破开xuerou。
“唔等,等一下……”
雌xue虽然shi得很彻底,但仍是未经人事的状态,稚nen的才cha进半个toubu就被夹得动不了了,双方都在这时gan觉到了疼痛,阿奕还好,只是觉得被箍得有些jin,稍稍在浅层chou动几下就缓和了。
而阿松这边却是疼得皱起了眉,shenti下意识地抗拒起来,制止了阿奕还想继续往里shen入的动作,不高兴dao:“别动了,弄疼我了!”
对此,才到兴tou上的阿奕立刻耷拉下了狼耳,用那张无法让人抗拒的漂亮脸danlouchu了委屈的表情,像极了初遇时阿松决心要带上他时的那个样子。
“真是……”
明知dao他有可能只是装装样子,阿松却每次都忍不住陷了进去,无奈地松开了推搡的手,撇撇嘴dao:“轻一点弄,你那儿太大了。”
闻言,阿奕低下tou亲了下他的脖颈,一路往下tian舐,到结实饱满的xiong脯时,这对mise的大nai子被他xiyun到了每一chu1地方,最后han着褐se的naitou又啃又xi,kua下的jiba也开始慢慢ting动起来,一点点试探着往里cha。
“再……慢,慢呃……”
胀痛gan在toubu完全cha进来的时候格外qiang烈,但因为动作轻柔,比想象中要好得多,阿松咬住自己的手背,腰shen不由自主地拱起,闷哼着忍受剩余慢慢ting进来的bu分。
发情期间的气味笼罩在他们的周围,让其shentiguntang的同时,也缓解了些许jiao合中的不适gan,cha到还剩半截lou在外边的时候,碰到了ruan而薄的阻碍,让阿奕一下子停下动作,呆住了。
没有相关经验的他,在这方面总是小心翼翼的,不知dao自己是否ding到了底,可阿奕低tou瞧了瞧接近一半没进去的bu分,又觉得没可能会这样。
阿松夹jin了他的腰shen,在缓了片刻后得到了些许乐趣,雌xue不住地收缩着,他本人也拉下阿奕的脑袋,揪住他的狼耳,伸chushe2尖tian了几下,自己动shen往上ting动xiyun着阿奕的jiba,shenyindao:“快点,快……快动,再进去点……”
极力忍耐了许久的阿奕在被xue内的ruanrou包裹缠xi之时终于哼鸣了起来,脸se酡红地掐住了shen下兽人结实的腰shen,被勾得失去了理智,在黑暗中摸索着一路tian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