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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yang落山之前,一狼一犬穿过大片丛林,寻着气味找到他们标记过的山dong,周围的野草又长高了些,遮住了灰狼爪子刨过的痕迹,和他们离开时看上去有些不太一样。
阿松踏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过去,耳朵轻轻晃动了几下,用前肢压下那些杂草,louchu山dong外墙上灰狼歪歪扭扭刨的画。
好难看。
每次看到的时候,阿松都会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但当着灰狼的面,它还是会装装样子,象征xing地夸一下。
这画是他们决定暂时在这里定居的第一个晚上,灰狼趁它睡着的时候,偷偷在外边用爪子刨的,等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才咬住它的后颈mao,扯着它过去看。
第一yan,阿松gen本没看chu这究竟是个什么,直到灰狼用she2toutian了它的耳朵,又顺着mao发往下tian,转shen用脑袋蹭了蹭墙面上的画,阿松才知dao上边画的是自己,两个歪得找不见边的爪印,对应的是自己的耳朵。
虽然觉得很难看,但阿松还是在灰狼期待的目光下表扬xing地蹭了下它的脑袋,晚餐的时候还多分了两颗野果给它。
现在再看见,觉得难看的同时,又gan觉到一丝安心,这是属于它和阿奕的地方。
回到这里,好像回到家一样。
尽guan和阿松真正的家比起来还有些差距,可依旧让它觉得很满足。
这时,灰狼凑了过来,用脑袋拱了拱它的腰窝,又试图用she2尖为它tianmao,阿松扭过tou,用尾ba扫了几下灰狼的耳朵,不许它再靠近,小跑着进了山dong。
dong里面有几日没有来,灰狼为阿松zuo的草垫有些chao了,跟着进来闻到chao味之后,灰狼就叼起草垫,拖去了干燥的地方。
最角落的树枝歪七扭八地散落一地,几块晾着的兽pi也掉在了上面,阿松径直走过,看都没看一yan,就走到了石床边,懒洋洋地tiao到了石床上休息了。
灰狼自觉地走到角落里,叼起树枝,慢慢地整理好,又把兽pi重新叼到挂着的地方,全bu弄完以后,才回到石床上,挨着阿松一起睡。
到shen夜的时候,阿松开始躁动不安地扭动起来,尾ba不断地甩来甩去,呼xi间也带上了类似于兽鸣的shenyin声,shen后挨着他的灰狼被动静弄醒了,立刻趴到他的脑袋边上,低tou拱了拱阿松的耳朵,又安抚般地tian了几下pimao。
然而,这并没有让阿松变得安静下来,反而躁动得更加厉害了,在因为难耐的热意不断哼哼的间隙,阿松的兽躯转化成了兽人形态,chuan气的声音听起来变得很沉重,mise健硕的shen躯满是汗水,尾bajinjin地贴着私chu1,蓬松的pimao被gufeng间的黏ye濡shi,看上去颜se都shen了一些。
这gu比平常都要汹涌的yang意让阿松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睁开yan,就因为浑shen发热而难受得夹jin了尾ba,灰狼不知dao他怎么了,焦急地在他shen侧绕来绕去,用she2tou不断tian舐着他的脸。
阿松推开了灰狼的脑袋,shenti仍然燥热难耐,说话也听起来有气无力的,雌xue的yang意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qiang烈,他闷哼着用手指轻轻拨弄了几下huachun,又将指尖cha进去一些,缓缓地chou动起来,试图用这zhong方式来为自己止yang。
但是不行,这zhong程度对于正chu1于发情期的阿松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远远不够用来抚weiyu望达到ding点的雌xue。
在离开bu落之前,阿松并没有得到过关于兽人该如何迈过发情期的相关指导,也不知dao真正的发情期到来之时会是什么样子,所以到现在,他都还以为这是发育时的正常现象。
起初用灰狼的尾ba蹭xue的时候,阿松就没想那么多,只单纯不想让自己晚上睡觉难受,底下的xuerou都在日益频繁的磨蹭中变得艳红异常,shi答答的任由手指在里边不断搅动,黏ye也渐渐从中溢了chu来。
在旁边瞧着的灰狼悄悄靠了过来,他嗅着阿松shen上的气味,mingan地觉察到与往常不同的一丝甜腻,它jin盯着阿松的动作,趴在尾ba边上,试探xing地伸chushe2tou,tian了一下阿松的手。
shi热的chu2gan打断了阿松的动作,雌xue并在这过程中得到满足,反而更加饥渴地缠住了手指,阿松闷哼着将手指chou了chu来,shen上仍是guntang的,散发着发情期独有的气味。
灰狼也是趋近于将要进入成熟期的狼,在闻到这gu近似于邀请jiaopei的气味,尽guan脑海里并不明白其中的han义,但shenti会诚实地对其zuochu反应,下shen很快就bo起涨大,y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