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两年分局全部收回去自行管理,像这台机器也一样,还得自掏腰包找师傅修。」他翘首望向方才离去的年轻师傅。
「不过阿杰人很不错,价格公道,服务品质也好,附近住户商家的水电和监视器都是他处理的,你有需要也可以找他,或是来问我。」
我点点头。
「里长,外省伯楼上的住户你熟不熟?」
「嗯,不算太熟,他们才搬来几个月而已,是新住户,之前我和里g事有访视过他们。」
「那麽更早前的二楼住户你认识吗?」
「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回想一下,这边虽然偏僻,但算起来也有好几百户。我记得那层楼空了一段时间,大概有一个多月吧…嗯….对了,之前是一对夫妻,住了二年多,先生原本是修理电缆的电信员工,後来误触高压电被截肢,两截手臂都没了。你在医院工作应该有看过截肢,被截掉的手臂前端肌r0U会慢慢萎缩,明明是大人的身T,後来却变得像小孩的手一样。这个我印象很深,因为他的义肢都会寄到我这里,我帮忙签收,然後再去帮他装。」
这人会是残障联盟的吗?我心想。
「这两户彼此认识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新来的那户没跟我说过。」
此时里长妈从厨房现身,我才想起现在已经是午餐时刻,里长做了短暂介绍後便热情地留我下来吃饭,场面盛情难却。但老实说我非常不习惯与其他人用餐,因为吃饭对我来说是一件放松的事,但与人共餐无论要聊天或沉默都是一件累人的事,因此我时常选择独自用餐,然而这点不为我的同事们所理解,於是我还是必须在某些时刻融入社会。
就像现在。
我帮忙在茶几上铺报纸,里长沉稳地放上碗筷,连摆盘的位置都相当讲究,过程中他对我笑了一下,里长似乎有一种对谁都可以宽容以待的特质,这种令人安心的特质b起那些头衔更值得收进名片里。他顺手拆了几包张文华的面纸包放在桌上,掏出面纸,接着把外包装,也就是张文华的灿烂微笑剥开准备放骨头,「唉,以前选举哪有在送这些,我自己连名片都很少发,你不印,人家反而记得那个不发名片的人是谁对不对,送几百包面纸绑桩其实没什麽效果,一户一户走才踏实嘛。不过每个人想法不同,我没理由拒绝,能帮就尽量帮吧。」
里长的表情写着什麽才是真正的盛情难却。
「电缆工後来为什麽搬走?」
「租约到期了啊。不过听他太太说其实好像是中了乐透彩,赚到一大笔钱才搬家的,由於商家保密所以没什麽人知道。不过我是万灵g0ng主委,这我们这种小地方,只要有一间庙,所有的小道消息都会像通过漏斗一样流进去庙里面,你仔细看,每个人进去都是闭上眼睛拜神明,张开耳朵听八卦。」
「对了里长,刚刚听你说,你曾经去访视新来的二楼住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