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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老师也当成了你的实验T吗？」

「……是啊。」沈夜辰几乎是不带gan情地回答。

「……」林知航说不chu心里对沈夜辰有多麽失望，他看着苏知苓吃着屍T的样子，彷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如果治疗失败的话，他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吧？

林知航一向jianqiang，在军中五年见过了各zhong令人打击、悲伤、绝望的事情，他都凭着心里对家人的信念撑了过来，然而此刻的zhongzhong打击却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他撇过tou，不忍再看苏知苓的样子。

这场末日灾难究竟还要多少牺牲，才能恢复正常的日子？

「你能确定你的实验是真的有用吗？」那些牺牲是真的必要的吗？林知航质问着他，像是想要给自己一个明确牺牲的理由，一个能够让他jian定信念，不垮的理由。

「你现在没有丧失理智，还能动、还能保持正常对话，这不就证实我的治疗方式是对的？」

「……」

是啊，沈夜辰的话虽然残酷，却又无b正确。林知航闭上了yan，彷佛下定了决心，如果这能换回正常的日子，使人类得救，使得自己的家人不再害怕病毒，那麽自己现在这样……或许是有意义的，也不算白费。

只要舍弃掉某些东西就行了……

他再睁开yan，怜悯地看着在观察间里，早已丧失自我的苏知苓，带着一点恳求说：「你能好好送走她吗？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她留着也没用途了吧？」

他完全是照着沈夜辰的逻辑在说话，然而听在沈夜辰耳里却是另一zhonggan觉。

「……嗯。」他轻轻应了声，没有点tou也没有摇tou。

从苏知苓完全变异成丧屍的那天，沈夜辰就知dao在她shen上zuo的治疗实验已完全失败，失败的实验T理应早点销毁，但他却一直将她留下，还每日为她寻找食wu。

其他的丧屍，他都没guan，只喂养着苏知苓。

沈夜辰shenshen看了苏知苓一yan，然而苏知苓只沈迷於面前的屍T，对於他的注视毫无所觉。

这个曾经带他离开实验中心的nV人，其实和他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她只是代理yun母，生下连爸爸妈妈是谁都不知dao的他。

曾经沈夜辰疑惑过「妈妈」这个词，他问林知航：「什麽是妈妈？为什麽你会叫许阿姨妈妈？我也可以叫她妈妈吗？」

在实验中心里所有照顾他的人都叫老师，所以沈夜辰不懂「妈妈」究竟是什麽样的概念。

他的问题问倒了林知航，他没想到沈夜辰居然会正经地问他这样奇怪的问题。

但他想了想之後，还是认真地回答：「妈妈就是生下你，又养育你、照顾你的人，就像老师不也是你妈妈吗？」

虽然林知航不是很了解沈夜辰家里的情况，也不懂他们明明是母子，为什麽称呼却这麽生疏，但在学生资料上，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