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有罪恶感，人活着就得吃饭，你也不用因为活着有罪恶感，也不要因为活着没有意义而有罪恶感，这一切其实不是你造成的。」

「……哎呀，完全被看穿了呢，你还让我说什麽呢？你可别对我太好，别让我擅自期待，跟他们一样推开我就好了。」

裴辰笑得眯起眼十分随意，浮夸的表演一如既往，不像演的，至少在别人面前不像。

他拾起演绎的皮囊，明明知道在沈渊面前这一切都没用，才一直板着脸。

这是最简单的隔绝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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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个Si皮赖脸厚颜无耻妄想能和对方多待一会的平凡人，只能自私的祈祷别人狠狠踹开他强制断绝他的妄想。

「你也可以不用装得一派轻松，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苦难也不是一个人造成的，至少我肯定你没有这麽大威力。」

至少还想着一分钱不跟他拿，这点就是在跟苦难抗议了，尽管只会让情况越来越糟糕。

「你看上我哪点？」

至少上次确认完不是跟踪者，也不是暗杀者之後，沈渊就没有理由收留他了，却没赶他走，还让他活着本身就是奇蹟了。

到底还有谁能正大光明观赏别人犯法，不算同夥还不被灭口的。

「就目前观察来看，你需要密闭空间当笼子一样把自己关起来，且必要条件要有我的气息，像野兽一样划出安全范围才能得到片刻安宁，是吧？」

毕竟他还不希望小家伙的三千烦恼丝这麽快就抓秃了，或者好几晚没睡直接暴毙。

「是啊。我有发现你透过镜头观察我，不过我不在意。」

只要对象是沈渊，他就不在意，他也不觉得四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或陈默喜欢看他的生活实境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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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能告诉你我在意的点，你会讨好我。」

对他而言这是正论，裴辰无法反驳，也不想反驳，他也知道自己是什麽样子的。

而每次看录像时，画面中的裴辰并没有把视线移往镜头处，沈渊对此事有些意外的，原来早就发现了？

「很讨厌吧？这样摇尾乞怜的人多不胜数吧。」

「试图用X与忠诚换取Ai的方式非常简单暴力，不过很可Ai。」

「你是疯子吧。」裴辰差点就想掏掏耳朵，问沈渊要不要听听看自己在说什麽？

「彼此彼此，不是吗？」

对沈渊来说，身边没有真正能在一起生活的人，其他人也只是下属，只要模糊了边界便会失去威信与尊重。

「没有价值交换的关系是无法建立与持续的，就像我多喜欢你都没有用，只会沦为众人嘲笑的自我感动。」

裴辰蹙起柳眉，他不太敢和人对视，每每望进沈渊那对能像无底黑渊的眸子时，总会不自觉的被x1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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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辰够坦白了，而沈渊明知对方的心意，却没有正面回答。

「这阵子辛苦你了，继续让你住在办公室也不是办法，你要不要要先住我家？你放心，我不会回去你住的地方。」

或许可以另外租一间屋子给裴辰住，但他没有这麽做，也许在期待对方能在住所中有所发现。

当然首要原因，是不希望今天这种血腥的东西又出现在裴辰面前，他不想因此造成不良影响，现在的沈渊就像个AiC心的家长。

「那你睡哪？」

「你放心，我房子不只一栋，空着也是空着。」

不是一间，也不是一层，而是一栋？

对方的语气平淡，裴辰却隐隐感觉到有一种近似撒娇的气息藏匿其中。

裴辰口乾舌燥，下意识又喝了一口水。

「我担心的只有你。就这样吧，忽然想说一些无聊的傍晚故事，或许能让你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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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让对方了解他一直以来的生活，就能明白他其实对刚才的人命没有波澜，或许他真的很不会b喻，但他的确只担心沈渊一个人。

他很努力的希望沈渊不要因为这种事担心自己，这会让他有种伪装成明亮世界之人的错觉。

「洗耳恭听。」沈渊依然温柔，语调深沉而磁X。

「太认真我的压力反而变大了呢。」

裴辰翘着嘴，但他始终演不好JiNg明的狐狸，可能他真的不适合吧，他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那麽狼狈。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希望倾盆大雨能带走生物讯息。

挣扎的力度在减缓，他告诉自己，他要活下去。

千万、千万不能让他起来。

血r0U模糊的脸，瞪大的双眼，可怖的表现形式。